第12章 双生笼12

苏韵瑶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汗水、热气、还有那双眼睛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愚蠢的期待。

她忽然笑了。

很浅的一个笑，嘴角只一点点，但眼睛弯了，那颗平时藏得很好的小虎牙露了个尖。

“还行。”

叶飞白的心脏像被那颗小虎牙轻轻咬了一口，又麻又痒。

他喉咙滚了滚，想说什么，身后传来队友们的起哄声。

“白哥——！领奖了——！别腻歪了——！”

“就是！有什么话晚上回家慢慢说——！”

哄笑声炸开。

叶飞白耳根发烫，恶狠狠地回头瞪了一眼，又转回来，看着苏韵瑶。

“晚上……”他舔了舔嘴唇，“一起吃饭？庆祝我夺冠。”

“看心情。”苏韵瑶转身，朝他摆摆手，“先去领你的奖吧，大明星。”

叶飞白站在原地，盯着她消失的方向看了好几秒，才被队友拖回去领奖。

奖杯是金色的，沉甸甸的。

主持人把话筒递给他，让他说两句。

叶飞白接过，视线扫过全场，最后停在她刚才坐过的位置。

空了。

但他心里被填得满满的。

“感谢队友，”他开口，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感谢教练。”

顿了顿，他看向镜头，嘴角扯出个痞气的笑。

“也感谢……来看我打球的人。”

“喔——！”

起哄声再次掀翻屋顶。

叶飞白把奖杯随手塞给队友，跳下领奖台，拨开人群往外冲。

他知道她在哪儿。

停车场，她那辆红色的跑车旁边。

他跑过去时，她刚拉开车门。

“苏韵瑶。”他叫她，喘着气。

苏韵瑶回头。

叶飞白走到她面前，手撑在车顶上，把她困在自己和车身之间。

汗味、热气、还有篮球馆里喧闹的余温，一股脑地罩下来。

“晚上，”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哑得厉害，“到底行不行？”

苏韵瑶抬眼看他。

奖杯的金色反光落在他瞳孔里，亮得灼人。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锁骨上那滴将落未落的汗珠。

然后，收回手。

“地址发我。”

引擎轰鸣，跑车利落地甩尾，驶出停车场。

叶飞白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在拐角。

锁骨上被她碰过的地方，像被烙铁烫了一下，一首烧到心里。

远处，周昊抱着奖杯追过来：“白哥！晚上庆功宴！老地方！啤酒管够！”

叶飞白头也不回地摆手。

“不去。”

“啊？为啥？”

“有约。”

声音飘过来，带着压不住的笑意。

周昊愣在原地，看着叶飞白哼着不成调的歌，晃着肩膀走远的背影。

半晌，他扭头对陈明和旁边几个队友说：

“完了。”

“白哥这回，是真栽了。”

*****

两人回到公寓己近十点。

叶飞白先冲回自己那儿，刷牙刷得牙龈发酸，又冲了澡，头发都没擦干就往对门去。

苏韵瑶刚洗漱完，裹了件睡袍。

见他进来，她只抬了抬眼。

目光落在他赤裸的上身，顿了一秒，又平静地移开。

“洗完了？”

“……嗯。”

叶飞白喉结滚了滚，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这个姿势让他比她矮了一截，需要仰头看她。

但他不在乎。

他现在只想靠近，再靠近。

“瑶瑶。”

“嗯？”

“我今天……特别高兴。”

他抬手，试探地碰了碰她搭在膝盖上的手背。

“看出来了。”苏韵瑶没躲，任由他碰。

“不是因为这个。”叶飞白摇头，手指顺着她手背往上，慢慢滑到她小臂，指尖轻轻着那片细腻的皮肤，“是因为你来了。”

苏韵瑶没说话。

叶飞白也没在意，他起身，缓缓扑倒她。

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苏韵瑶睫毛抖了抖。

他又往下，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然后贴上她的嘴唇。

不是深吻，只是嘴唇贴着嘴唇，轻轻地啄一下，分开，再啄一下。

客厅没开主灯，只有沙发边一盏落地灯晕着暖黄的光。

他们就在那片光晕的边缘，接着吻。

啄吻逐渐密集，轻柔的触碰间，气息无声交缠。

叶飞白的手试探地环上她的腰，隔着一层丝滑的布料，掌心缓缓。

“今晚这家……”他在吻的间隙含糊地问，唇擦过她的唇角，“真那么难吃？”

“一般。”她偏头躲开他的追逐，声音有点懒，“不如后街的那家面馆。”

叶飞白低笑，追过去，这次吻了吻她耳后那块敏感的皮肤，轻轻舔过。

“那下次一起去吃牛肉面。”声音闷在颈窝。

苏韵瑶身体抖得厉害，手指收紧，指甲陷进他手臂的肌肉里。

叶飞白低笑，那笑声里带着得逞的、滚烫的愉悦。

吻慢慢落在她出来的肩膀上，然后沿着锁骨的线条，一路往下。

“叶飞白……”她叫他，声音在抖。

“嗯。”他应，唇回到她脖颈，轻轻吮吻，“我在。”

“你手上茧子有点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