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双生笼29

叶飞白搬走那天，静悄悄的。

从对门搬到了隔壁楼。

比之前对门十秒的距离，远得像是隔了整个太平洋。

不过，两人只是明面上拉开了关系，暗地里，他会在深夜上门。

大概是从慈善晚宴那晚之后，某些东西就变了。

那些曾经的温柔与讨好，忽然让苏韵瑶觉得索然无味。

她要更野的，更疯的，更游走在失控边缘的。

叶飞白似乎接收到了这个信号，游戏以另一种方式延续。

他会在深夜用各种身份敲开她的门。

有时是水管工，一脸公事公办地说，楼下投诉她家漏水。

有时候则是坚持要本人签收的快递员。

苏韵瑶起初会冷着脸骂他有病，后来便学会了在挑衅中迎合。

“师傅，你这水管……修得不太专业啊。”

“那您教教我，漏水了应该怎么处理才叫专业？”

“用嘴堵上。”

“遵命，业主。”

昏暗的光线里，质问与应答都变成某种心照不宣的密码，他们在所有人认为他们早己陌路的表象下，偷来一段又一段不见光的亲密。

时间滑到西月中。

叶飞白所在的校队要出征隔壁市的大学联赛，封闭训练加比赛，来回得小半个月。

苏韵瑶正晕着呢，闻言，推了他一把。

“去就去呗，跟我说什么。”

叶飞白撑起身，低头看她。

卧室只开了一盏壁灯，暖黄的光晕染在她汗湿的鬓角，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嘴唇红肿。

他看着，喉结滚了滚。

“不想去。”他说，声音还有点哑，“半个月，太长了。”

苏韵瑶别开脸。“快滚，正嫌你烦着呢。”

“那你跟我一起去。”

“我以什么身份去？”她转回头，挑眉看他，“前女友？还是你偷偷包养的小情儿？”

这话刺人。

叶飞白眼神暗了暗，没说话，只是低头，惩罚似的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

不重，但留了印。

苏韵瑶“嘶”了一声，却没推开他。

空气沉默下来。

远处不知道哪家的狗在叫，一声接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半晌，叶飞白叹了口气，重新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

“真不想去。”他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想你。”

苏韵瑶靠在他胸口，听着那一下下沉稳的心跳。

心里那点闷闷的感觉，不但没散，反而更重了。

像压了块浸水的棉花。

她居然，也有点不想让他走。

这认知让她恐慌，又诡异地有点甜。

像偷吃了不该吃的糖，明知道会蛀牙，却控制不住想去舔第二口。

“去吧。我喜欢看你打球。”

“……真的？”

“嗯。在球场上的你……比较像个人。”

而不是现在这样，像条只会摇尾巴的狗。

虽然她也挺喜欢狗。

叶飞白低笑，胸腔震动。

“行。那我好好打，拿个冠军回来。”

“谁稀罕。”

“我稀罕。”他收紧手臂，“拿冠军，有奖品。到时候……穿给你看。”

“什么奖品？”

“保密。”

苏韵瑶哼了一声，没再问。

但心里那点闷，莫名其妙散了些。

出发前一晚，叶飞白来告别，并递给她一套红白啦啦队服。

苏韵瑶：“……叶飞白，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叶飞白靠在她身后的梳妆台上，抱着手臂，笑得又坏又欠。

“不是说喜欢看我打球？那就有点诚意。穿这个，给我加油。”

“我加你个头。”苏韵瑶把衣服塞回去，“要穿你自己穿。”

“我穿也行。”叶飞白从善如流，拿起那件短上衣在自己身上比划，“但尺寸不对，撑坏了你得赔。”

“……”

在叶飞白的软磨硬泡下，苏韵瑶还是换上了。

他上下扫视片刻，忽然一脸不耐地说，“喂，你怎么还在这儿？更衣室要锁门了。”

苏韵瑶愣了一秒，随即进入状态，“我马上就走。倒是你，进来不会敲门？”

“我敲了，你没听见。穿这么少，不冷？”

“要你管。”苏韵瑶转身，假装要去拿挂在旁边椅子上的外套。

但她动作很慢，裙摆随着转身的动作扬起，露出一截更白的大腿。

叶飞白眼神越来越暗，“你们啦啦队……都穿这么短？”

“不然呢？”苏韵瑶回头，挑眉看他，“碍着您眼了？”

“碍着了。”叶飞白往前走了一步，距离拉近，“你这颤颤巍巍的，晃得我眼晕。”

“那您闭眼。”

“闭不上。”叶飞白又往前一步，几乎贴到她背后，气息喷在她颈侧，“太骚了。”

苏韵瑶身体一僵，“你说谁骚？”

“说你。”叶飞白的手从后面环上来，握住她的腰，指尖在那片紧绷的布料上轻轻滑动，

“裙子短得快看见屁股了，上衣紧得勾子都快蹦出来。蹦那么高，给谁看？”

“你！”苏韵瑶想转身，却被他牢牢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