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双生笼30

指尖用力，不停的逼问。

苏韵瑶腿软的压根站不住，被他从后面牢牢托住。

“……是。是故意的……跳给你看的……满意了吗？”

“不满意。”叶飞白把她转过来，面对面，盯着她通红的眼眶，“为什么跳给我看？”

“……”

“说。”

“因为……”苏韵瑶别开脸，睫毛颤得厉害，“因为喜欢你打球的样子。”

叶飞白心脏重重一跳。

“还有呢？”

“没了。”

“真没了？”

“……还有，”苏韵瑶闭了闭眼，声音轻得像叹息，“喜欢你。”

“……”

“喜欢你看着我。”

“喜欢你为我进球。”

“喜欢你……满身臭汗，还非要跑过来，问我刚才那个扣篮帅不帅的样子。”

她睁开眼，看向他。

“满意了吗，叶少爷？”

叶飞白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满意了。”他说，低头吻住她的唇，“我的宝贝。”

吻很凶，像要吞了她。

苏韵瑶被他吻得缺氧，手指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衣料。

等这个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

“还演吗？”叶飞白抵着她额头问。

“演……”苏韵瑶喘着气，“演到一半……算怎么回事……”

“行。”叶飞白把她抱起来，放到镜子前，“那继续。”

.........

凌晨三点。

苏韵瑶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被叶飞白抱去浴室清理干净，又抱回床上。

他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

“睡吧。”他说，声音很轻，“明天不用送我。”

“谁要送你。”苏韵瑶闭着眼嘟囔。

“知道。”叶飞白吻了吻她额头，“睡。”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空调低微的风声，和彼此交错的呼吸。

半晌，苏韵瑶忽然开口。

“叶飞白。”

“嗯？”

“拿个冠军回来。”

“好。”

“拿不到就别回来了。”

“……”

“听到没？”

“听到了。”叶飞白声音有点哑，“一定拿到。”

“嗯。”

又是一阵沉默。

就在叶飞白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听见她很小声地，补充了一句。

“拿不到……也回来。”

他低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看着怀里的人，很轻很轻地，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

叶飞白走的第西天，苏韵瑶觉得自己快疯了。

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疯，是骨头缝里爬满蚂蚁，心脏悬在半空没着没落的疯。

白天还好，上课、逛街、跟大嫂喝下午茶，她依旧是那个骄纵明媚的苏家小姐，眼高于顶，对任何搭讪都报以冷笑。

可一到夜里，回到那间空旷的公寓，躺在那张还残留着他气味的大床上，所有的体面就碎得一干二净。

她开始失眠。

不是睡不着，是睡不深。

一点动静就能惊醒，然后盯着天花板，身体里那股熟悉的、空荡荡的躁动就开始作祟，从脊椎尾端一路烧上来，烧得她口干舌燥，心烦意乱。

她知道自己不对劲了。

大概是叶飞白把她彻底养刁了。

不，是惯坏了。

惯得她习惯了高频率、高强度、花样百出的亲密，习惯了在极致刺激里沉浮。

现在供应断了。

戒断反应凶猛得超乎想象。

每晚的视频成了饮鸩止渴。

屏幕那头的叶飞白训练完，冲了澡，头发还湿着，眼神隔着像素点都能烫人。

他会哑着嗓子哄她，说些下流话，指挥她怎么自己玩。

苏韵瑶照做，咬着唇，在手机这边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汗水把床单浸湿一小片。

可不够。

远远不够。

玩具是死的，他是活的。

没有他失控时落在她皮肤上的汗和喘息，一切都像隔靴搔痒，越搔越痒，痒到骨头里。

挂断视频，身体短暂餍足，心里却更空。

那股没着没落的焦躁变本加厉，让她想砸东西，想尖叫，想立刻买张机票飞过去，把他从床上揪起来，不管不顾地再来一次。

但她不能。

一旦被人发现了，就不是忍半个月的事了。

所以她只能忍。

忍到牙龈发酸，指甲掐进掌心。

周末，大哥说有个推不掉的商业酒会，在山庄，让她和大嫂陪着去。

苏韵瑶本来兴致缺缺，听到是之前慈善晚宴的那个山庄，眼皮才动了动。

车子驶入熟悉的车道，晚霞把欧式建筑群染成暖金色。

苏韵瑶看着窗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腿根有些发软。

酒会无聊透顶。

衣香鬓影，言笑晏晏，每个人脸上都戴着精致面具。

苏韵瑶端着杯香槟，靠在角落，看大哥游刃有余地周旋，看大嫂温婉得体地应酬。

她也看到了叶怀素。

这是姐姐出国后，她第一次看到他。

苏韵瑶移开目光，心里那点因为故地重游而泛起的微妙涟漪，很快被更汹涌的无聊和烦躁淹没。

她找了个借口提前离席，去前台要了间房。

她没提任何要求，主办方不是傻子，不会给她安排什么主题房自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