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小十九终于被拐去公司啦

小十九西岁半的那个春天，大堂哥沈砚终于得到了带妹妹去公司的机会。

他争取了很久。上次家族群里争得不可开交，最后被爷爷截胡去了度假村，沈砚一首耿耿于怀。这次他提前一个月就跟三叔三婶打了报告，写了整整两页的“探班计划书”，从时间安排到安全措施到应急预案，写得比他公司的项目方案还详细。

沈维远看完那份计划书，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你是带我女儿去公司，还是带我女儿去月球？”

沈砚面不改色：“三叔，安全第一。”

沈维远叹了口气，批准了。

小十九听说可以去大堂哥的公司，高兴得在沙发上蹦了两下。“砚哥哥的公司！是不是有很多电脑？”

“有。”沈砚蹲下来，跟她平视，“还有很多叔叔阿姨，他们都想见你。”

“为什么想见我？”

“因为你是我的妹妹。”

小十九想了想，觉得这个理由很充分，点了点头。

出发那天，小十九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套了一件粉色的小西装外套，下面是一条格子百褶裙，脚上是黑色的小皮鞋。头发是妈妈帮她梳的，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上面系了一个蝴蝶结发卡。

林舒雅看着她，忍不住笑了：“你这是去公司上班，还是去当小老板？”

“砚哥哥说，去公司要穿正式一点。”小十九认真地说。

沈维远在旁边听到这话，心里五味杂陈。他女儿才西岁半，就知道“正式”了。

沈砚亲自开车来接。他今天也穿得很正式——深灰色的西装，白色衬衫，藏蓝色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小十九看到他从车里出来，愣了一下。

“砚哥哥，你今天好好看。”

沈砚的嘴角微微上扬，但面上还是那副稳重的表情。“上车吧，哥哥带你去公司。”

小十九坐进后座的安全座椅里，抱着白白，一路上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砚哥哥，你的公司有多少人？”

“两百多个。”

“两百多个？好多！”小十九掰着手指，发现手指不够用，“那他们每天都干什么？”

“有的做设计，有的写代码，有的管财务，有的做销售。”

“代码是什么？”

“就是……让电脑听话的东西。”

小十九想了想，觉得电脑本来就很听话，不需要代码。但她没有说出来，因为她不想让砚哥哥觉得她什么都不懂。

沈氏集团的总部在市中心的写字楼里，整栋大楼都是沈家的产业。沈砚停好车，牵着小十九的手走进大堂。大堂很高，天花板上有巨大的水晶灯，地面是大理石的，亮得能照出人影。

小十九仰着头看着水晶灯，张大了嘴巴。“砚哥哥，好漂亮。”

“喜欢吗？”

“喜欢！”

前台接待的阿姨看到沈砚牵着小女孩进来，愣了一下。“沈总，这是……”

“我妹妹。”沈砚说，“小十九。”

前台阿姨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可爱！沈总，您妹妹好可爱！”

小十九仰着脸看她，奶声奶气地说：“阿姨好，我叫小十九，今年西岁半。”

前台阿姨被萌得心都化了，从抽屉里拿出一颗巧克力，递给她。“阿姨请你吃巧克力。”

小十九看了看沈砚，沈砚点了点头。她接过巧克力，认真地说：“谢谢阿姨。”

电梯是玻璃的，能看到外面的城市。小十九趴在玻璃上，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越变越小，车子像蚂蚁一样在街上爬，整个人都兴奋了。

“砚哥哥，好高！比我们家还高！”

“我们家在几楼？”

“我们家是老宅，只有三层。”

“这里在三十二楼。”

“三十二！”小十九掰着手指，发现手指完全不够用，“好高好高！”

沈砚的办公室在三十二楼的角落，是一个很大的房间，有一面墙是玻璃的，能看到整个城市。办公桌上摆着电脑、文件、电话，还有一个小相框，里面是小十九的照片——就是她小时候戴着大耳机唱歌的那张。

小十九看到那张照片，愣了一下。“砚哥哥，你把我放在这里？”

“嗯，每天都看。”

小十九想了想，走过去，踮起脚尖，在沈砚脸上亲了一口。“砚哥哥，你真好。”

沈砚的耳朵红了。

他平时在公司，面对几百号员工，谈的是几千万的项目，从来没有人敢亲他。但小十九亲了他，他觉得脸有点烫。

“砚哥哥，你脸红了。”小十九说。

“没有，是空调温度高了。”

小十九看了看空调——没开。

但她没有拆穿。

沈砚的助理是个年轻姐姐，姓周，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她敲门进来送文件，看到小十九，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