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全校震惊

周一早上七点。

公告栏前，人山人海。

这是全市统考成绩公布的日子。

姜蓉蓉站在人群外围，没有往里挤。

她其实不太着急。全市第三？全市第五？对她来说区别不大。反正不会跌出前十。

林小雨在旁边激动得首跺脚：“姜蓉蓉！你不去看吗！”

姜蓉蓉摇摇头：“等会儿人少了再去。”

林小雨等不及，一溜烟钻进了人群。

姜蓉蓉站在树荫下，看着那些挤得满头大汗的同学，忽然想起顾轩。

他今天怎么还没来？

平时这个点，他应该己经在食堂买好奶茶，等在教室门口了。

今天连人影都没见着。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消息。

奇怪。

正想着，人群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

“卧槽！！！”

“这不可能！”

“我眼睛花了吧？！”

“谁掐我一下！快！”

姜蓉蓉抬起头，看见公告栏前的人群像炸了锅一样，有人跳起来，有人捂住嘴，有人拼命往前挤。

林小雨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尖得刺耳：“啊啊啊啊啊啊啊——！”

姜蓉蓉愣了一下。

林小雨怎么了？

下一秒，林小雨从人群里挤出来，脸涨得通红，朝她冲过来。

“姜蓉蓉！姜蓉蓉！姜蓉蓉！”

她一口气喊了三遍，喘得说不出话。

姜蓉蓉看着她：“怎么了？”

林小雨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手在发抖。

“顾……顾轩……”

姜蓉蓉心里咯噔一下。

顾轩怎么了？

考砸了？

不可能啊，他最近做题明明都很顺。

林小雨深吸一口气，终于把话说完整了：

“顾轩全市第三！”

姜蓉蓉愣住了。

“什么？”

林小雨又说了一遍：“顾轩！全市第三！”

姜蓉蓉看着她，表情一片空白。

“你再说一遍。”

林小雨几乎是吼出来的：“顾轩！全市第三！比你还高两分！”

姜蓉蓉站在原地，像被定住了一样。

全市第三？

顾轩？

那个三个月前数学考三十七分的顾轩？

那个连x为什么要叫x都要问的顾轩？

那个写情书都要抄的顾轩？

全市第三？

比她高两分？

她忽然笑了。

“你开玩笑吧？”

林小雨急了：“我开什么玩笑！你自己去看！”

姜蓉蓉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不是不信林小雨，是……这个消息太离谱了。

离谱到她需要一点时间消化。

人群还在沸腾。

有人从她身边跑过，一边跑一边喊：“顾轩全市第三！顾轩全市第三！”

更多的人涌向公告栏。

姜蓉蓉听见有人在喊：

“真的是顾轩！七班的那个顾轩！”

“倒数第一那个？”

“对！就是他！”

“他怎么考的？作弊吧？”

“全市统考怎么作弊？卷子都是密封的！”

“那就是真考的啊！这也太牛了！”

“三个月从倒数第一到全市第三？这是坐火箭吗？”

姜蓉蓉听着那些声音，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忽然想起这段时间的种种细节。

顾轩做题飞快，她以为是熟能生巧。

顾轩总是提前交卷，她以为是懒得检查。

顾轩偶尔会做错一些简单题，她以为是粗心。

顾轩说“会一点”，她以为是谦虚。

现在想想……

那些飞快做完的题，真的是全对的。

那些提前交卷的考试，真的是胸有成竹的。

那些“会一点”，其实是会全部。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被人耍了三个月。

还沾沾自喜地觉得自己教得好。

还感动得稀里哗啦地收他的辣条。

还因为他一句“我怕你出事”失眠到半夜。

结果呢？

人家根本不需要她教。

人家从一开始就比她厉害。

姜蓉蓉站在原地，眼眶忽然有点酸。

但她没哭。

她只是深吸一口气，朝公告栏走去。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所有人都看着她。

目光里有同情，有好奇，有幸灾乐祸。

“姜蓉蓉来了……”

“她肯定气死了吧……”

“自己教出来的学生比自己考得还高……”

“什么教出来的，人家本来就会……”

姜蓉蓉充耳不闻，走到公告栏前。

第一行：全市第一名，实验中学，张伟，698分。

第二行：全市第二名，一中，李娜，695分。

第三行：全市第三名，一中，顾轩，691分。

第西行：全市第西名，一中，姜蓉蓉，689分。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

顾轩。

691分。

比她高两分。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确实是顾轩。

确实是691分。

确实是第三名。

比她还高。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旁边有人在小声议论：

“她是不是傻了？”

“换我我也傻，教了三个月，结果人家比自己还厉害。”

“这算什么？教学相长？”

“屁，这是反向教学。”

姜蓉蓉听见了，但没反应。

她只是盯着那个名字。

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第一次见面，他在走廊上拦住她，结结巴巴地说“让你给我辅导一个月”。那时候她还觉得这人挺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