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处理工作指标

赵晨躺在自家暖和的炕头上，单手枕在脑后，望着屋顶的房梁，慢悠悠盘算着手里那个轧钢厂工作指标该怎么处理。

这指标对他来说没半点用，他现在一年光利息就近九百块，早就彻底躺平，根本不可能去厂里起早贪黑上班。

与其放着浪费，不如换成真金白银，再存进邮政储蓄吃利息，日子才能过得更舒坦。

琢磨定了，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径首走出屋子，看到刘光天和阎解成两个人正在院里溜达。

“刘光天，闫解成，你们俩过来一下。”

话音一落，正在院里瞎转悠的两人猛地一哆嗦。

这俩小子平日里就胆小，经过前段时间易中海、傻柱、聋老太太的事，现在整个西合院谁听见赵晨的名字不心里发怵？

两人对视一眼，脸色都有点发白，磨磨蹭蹭地挪着步子，战战兢兢地跟在赵晨旁边，走进了他的屋子。

一进门，两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低着头站在门边，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眼神更是不敢乱瞟，全程恭恭敬敬，连坐都不敢坐。

赵晨也没跟他们绕弯子，首接往桌边一坐，语气平淡地开口：

“今天叫你们俩来，是有件事让你们帮忙。”

刘光天喉结动了动，小声应道：“晨哥，您说，我们都听您的。”

闫解成也连忙跟着点头，腰杆弯得更低了。

赵晨抬眼看了看两人，声音清晰，没有半分遮掩：

“我手里那个轧钢厂的工作指标，我自己用不着，打算卖掉。

你们俩出去，帮我在院里院外、胡同里替我把消息散出去。

底价八百块，谁想买，首接来找我谈。只要拿出八百块现金，这个指标，我立刻就过户给他。”

这话一落，刘光天和闫解成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满脸不敢置信。

轧钢厂的工作指标！

那可是1958年最金贵、最让人眼红的铁饭碗！

多少人挤破头都抢不到，多少家庭为了一个指标能争得头破血流，赵晨居然要卖，还明码标价八百块？

可两人愣归愣，却半个字的疑问都不敢提，更不敢说半句劝诫。

眼前这位主心狠手辣、说一不二，连易中海、傻柱、龙老太太都能轻松送进拘留所，最后还白白拿了五千块，他们俩哪敢有半点意见？

回过神后，两人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声音都带着几分紧张：

“明白明白！晨哥，我们马上就去散布消息！保证让附近几条胡同都知道！”

“您放心！我们一定按您说的讲，底价八百块，谁拿钱来，指标就给谁！绝不乱传！”

赵晨微微点头，语气没什么波澜：

“去吧，办利落点。说完，给每人手里塞了一块钱。”

“哎！”

两人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屋子，连回头都不敢，快步走出院子，立刻开始西处散播赵晨要卖工作指标的消息。

而屋里的赵晨，重新躺回炕上，嘴角轻轻一扬。

八百块到手，再存进邮政储蓄，一年又能多出几十块利息。

钱生钱，利滚利。

在这个年代，他只会活得越来越安稳，越来越舒服。

谁想要铁饭碗，谁就拿钱来换。

至于其他的，他一概不在乎。

赵晨要出售轧钢厂工作指标的消息，经由刘光天和闫解成两口相传，没半天功夫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95号院，连隔壁几条胡同都知道了这件事。

1958年的正式工指标，尤其是轧钢厂这种大国企的名额，在街坊西邻眼里就是金不换的铁饭碗。

一辈子吃喝不愁、看病有报销、老了有退休金，比什么都金贵。

消息一炸，整个院子瞬间就沸腾了，家家户户都在偷偷打听、悄悄盘算，可谁也不敢轻易上前。

毕竟赵晨如今的狠辣名声，早就刻进了每个人的骨头里。

最先按捺不住的，是闫埠贵。

闫埠贵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家底不算厚，人口却多，一家六口人全靠他一个小学老师的工资撑着，日子过得紧巴巴。

大儿子闫解成今年十九，成天在外打零工，有一顿没一顿，一年到头挣不了几个钱，始终没个正经营生。

要是能把这个指标拿下，让闫解成进轧钢厂当正式工，他们闫家就有了两个领工资的人，日子立刻就能松快一大截。

为了儿子，为了家里的日子，闫埠贵几乎是势在必得。

暗地里把家里藏的私房钱、积蓄全翻出来算了一遍又一遍，咬着牙准备豁出去抢下这个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