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许大茂刘海中结成死仇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长辈威严，院子里瞬间安静了几分。

好几双眼睛齐刷刷看了过来，连傻柱都停下筷子，饶有兴致地瞧着。

许大茂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轻松瞬间僵住。

他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跟刘海中起冲突，只能硬着头皮转过身，挤出一个勉强的笑：“二大爷，有事？”

“有事？”

刘海中把搪瓷缸子往窗台上一墩，声音立刻提了起来。

“我问你，今早公用水管旁边那堆烂菜叶，是不是你扔的？

我早上就说过，院里的卫生要人人爱护，垃圾统一倒在街口的垃圾桶，你是耳朵聋了，还是故意跟我对着干？”

烂菜叶确实是许大茂早上随手丢的，他本来想着没人看见，谁知道刚一转头就被刘海中抓了现行。

这事确实是他理亏，许大茂脸上一阵发烫，周围街坊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我……我随手一放，待会就去收拾。”

他声音小了半截，气势先弱了下去。

“随手一放？”

刘海中得理不饶人，往前迈了一步，摆出一副教育晚辈的架势。

“许大茂，我看你是毛病又犯了！街道办刚批评完你，厂里也让你做了检讨，你转头就把规矩忘在脑后？

身为院里的住户，又是轧钢厂的职工，一点公德心都没有，一点组织纪律都没有。

你这样的人，走到哪儿不让人戳脊梁骨？”

这话骂得难听，还是当着全院人的面。许大茂脸上挂不住，脖子一梗，忍不住反驳。

“二大爷，不就扔了点烂菜叶吗，我等会儿扫了不就完了，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

“上纲上线？”

刘海中冷笑一声，声音更大，“我这是教育你！要不是你平日里偷奸耍滑、自私自利，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当初撺掇别人闹事，躲在后面装好人，现在事情败露了，知道夹起尾巴做人了？

我告诉你许大茂，在这院里，就得守院里的规矩，在厂里就得守厂里的规矩。

像你这种心术不正的人，就该天天敲打，不然早晚还要闯大祸！”

这番话，首接把许大茂之前挑唆他对付赵晨的事，半明半暗地抖了出来。

许大茂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嘴唇都哆嗦，指着刘海中：“你……你别没完没了！”

“我没完没了？”

刘海中腰一叉，摆出二大爷的威风。

“我这是为你好！你要是行得正坐得端，我能说你？自己做了亏心事，还怕别人说？我看你是狗改不了吃屎！”

周围人都低着头假装吃饭，没人敢插嘴。

秦淮茹悄悄拉了拉傻柱的胳膊，示意他别多事。

闫埠贵端着碗，眼睛滴溜溜转，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许大茂被骂得哑口无言。

扔烂菜叶确实是他不对，再加上之前挑唆的事本就理亏，厂里和街道办都定了性，他再反驳，只会显得自己胡搅蛮缠。

真要再闹起来，刘海中再往街道办、往厂里一捅，他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这里，许大茂满腔火气硬生生憋了回去，刚刚梗起来的脖子，慢慢耷拉下来，刚刚抬起的头，也低了下去。

他狠狠瞪了刘海中一眼，没敢再吭声，转身快步走进屋。

“哐当”一声关上了门，门板震得墙皮都往下掉渣。

刘海中看着他缩头缩脑、夹着尾巴逃进屋的样子，心里一阵痛快，对着屋门又补了一句：

“知道错就好好反省！别整天一肚子歪心眼，不然下次就不是说两句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端起搪瓷缸，慢悠悠喝了一口水，摆出一副秉公办事、威严持重的模样，在全院人的注视下，背着手回了屋。

类似的场景，在九十五号院隔三差五就要上演一回。

许大茂下班晚了点，挡了刘海中晾衣服的绳子，要被训斥。

许大茂自行车没放整齐，占了过道，要被训斥。

许大茂跟街坊多说两句闲话，刘海中觉得他又在搬弄是非，也要上前敲打几句。

有时候许大茂实在气不过，就梗着脖子顶几句，两人当场就能吵起来。

吵到最后，刘海中一句“再闹我就去街道办、去你们厂里说”，总能把许大茂的火气彻底压下去。

更多时候，确实是许大茂自己不拘小节、做事不地道，被刘海中抓了现行。

他理屈词穷，只能缩起头、夹起尾巴，一声不吭地忍下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许大茂在院里越来越沉默，越来越蔫，见到刘海中要么绕道走，要么低头快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