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五号院的日子,就像院角那口老水缸,看似平静,底下的细碎波澜从没断过。
三大爷闫埠贵,就是那水里最会拨弄小算盘的鱼。
一辈子抠抠搜搜、精于算计的性子,到老都没改半分,反倒越磨越精。
傻柱出狱这些日子,左手的残疾改不了,可骨子里那股混不吝、爱逗乐的秉性,倒是一点点回了魂。
监狱里的谨小慎微渐渐褪去,融进西合院的烟火气里,又变回了那个爱说爱笑、嘴不饶人的何雨柱。
平日里闲着没事,最爱拿闫埠贵的抠门打趣,成了院里每日少不了的乐子。
这天傍晚,夕阳把院子晒得暖烘烘的,各家都在准备晚饭,锅碗瓢盆的声响凑在一块儿,热闹得很。
闫埠贵刚从学校下班,夹着个磨得发亮的帆布包,弓着背慢悠悠走进院子,放下包就搬了个小马扎,守在院门口。
眼睛滴溜溜转,盯着进出的街坊,活像守着食儿的麻雀。
傻柱刚带着徒弟马华从外头做完厨活回来,手里拎着半袋剩下的猪板油,一进门就瞅见了闫埠贵,当即笑着扯着嗓子喊:
“三大爷,又在这儿守着呢?这都快吃晚饭了,不去家里算账,搁这儿守着,是怕谁家漏了颗米粒,还是等着捡便宜呢?”
闫埠贵抬眼瞥了傻柱一眼,也不恼,慢悠悠捋着下巴上的几根胡子,脸上堆着笑,嘴里却不饶人。
“傻柱,你懂什么,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我这是勤勤恳恳过日子,哪像你,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出手阔绰。”
“我是不懂你这抠门的道理。”
傻柱把猪板油往门槛上一放,凑上前,嬉皮笑脸地打趣。
“我听巷子里的老人说,当年粪车从咱们胡同过,你都得追上去,扒着车帮子尝尝咸淡。
就怕里头有啥能捞着的好处,这话是不是真的?”
这话一出口,院子里正在摘菜的秦淮茹、刘岚都忍不住笑出了声,连屋里写作业的何雨水都探出头来,抿着嘴乐。
闫埠贵脸上也不红,只是摆了摆手,一脸无奈又理首气壮地叹气道:
“你这孩子,就会拿我寻开心!我家六口人,全靠我学校那点死工资过日子。
我不抠着点、省着点,怎么养活这一大家子?喝西北风去啊?
过日子,就得精打细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这叫会过日子,不叫抠!”
“是是是,会过日子。”
傻柱笑着摆手,也不跟他争辩,转身回了屋。
可往后的日子,这话成了他打趣闫埠贵的口头禅,隔三差五就拿出来说。
闫埠贵每次都那套说辞,两人一来一回,成了院里的常态,谁也不往心里去,反倒成了平淡日子里的乐子。
闫埠贵的算计,从不是嘴上说说,是刻在骨子里的。
尤其是每日下午从学校放学回家,搬个小马扎守在院门口,成了他雷打不动的习惯。
说是看门,实则是盯着进出的街坊,尤其是秦淮茹、秦京茹妯娌俩。
只要她们手里拎着菜从外头回来,闫埠贵准是第一个凑上去,热情得不行。
这天秦淮茹下班,顺路从菜市场买了一把青菜、两个西红柿,还有几根黄瓜。
刚走到院门口,闫埠贵立马站起身,脸上堆着笑,快步迎上去,伸手就想接菜篮子,嘴里热络地说着:
“淮茹啊,下班啦,买这么多菜,沉得很,我帮你拎,我帮你拎!”
说着,眼睛就往菜篮子里瞟,眼神精准地落在水灵灵的青菜和黄瓜上,嘴上还念叨着:
“今天这菜新鲜啊,青菜嫩,黄瓜看着也脆,西红柿也红澄澄的,买得好,会过日子。”
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秦淮茹早就摸透了闫埠贵的性子,知道他抠门,也知道他家六口人全靠他那点工资,日子确实紧巴。
也不跟他计较,笑着把菜篮子往他跟前递了递,顺手抽出两根青菜、一根黄瓜,递到他手里。
“三大爷,拿着,晚上给孩子们炒着吃。”
“哎呀,这多不好意思。”
闫埠贵嘴上推辞着,手却飞快地把菜接过来,攥在手里,脸上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淮茹啊,还是你懂事,会体谅人,那我就不客气了,多谢你了,多谢你了。”
说完,攥着菜,乐呵呵地回了屋,生怕晚一步,秦淮茹再要回去。
秦京茹也是一样,每次从外头买菜回来,只要被闫埠贵撞见,准会被他拦住。
要么说帮忙拎菜,要么问买了什么菜,眼神首勾勾地盯着菜篮子。
《四合院:我靠利息躺平过日子》— 爱吃海鲜的大虾 著。本章节 第185章 烟火日常 由 博阅097文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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