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依旧存在,但在饥饿和利益的驱使下,所有人都选择了铤而走险。
易中海、龙老太太、傻柱三个亲眼见过赵晨恐怖的人,靠着仇恨和侥幸压下了畏惧。
贾张氏、闫埠贵、刘海中、许大茂等人,靠着人多势众打消了顾虑。
剩下的住户,也跟着大部队选择了跟风。
一屋子人,眼神从恐惧变成了贪婪,从犹豫变成了坚定。
他们仿佛己经看到,赵晨在全院的威逼之下,不得不乖乖交出粮食渠道,拿出大把的钱粮补助全院。
他们仿佛己经闻到了白面馒头、大米饭的香味。
没有人去想,一旦赵晨不吃这一套,一旦赵晨真的发怒,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怎样可怕的下场。
房门轻轻打开,众人一个个悄无声息地离开易中海的屋子,各自回屋准备。
夜色渐深,95号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一场针对赵晨的全院式威逼,正在悄然酝酿。
而此刻的后院,赵晨正坐在暖和的炕头上,吃着空间里拿出的精致点心,喝着温热的茶水,对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波,一无所知。
他依旧安稳,依旧悠闲,依旧是整个大院最不敢招惹的存在。
只是他不知道,明天一早,整个95号院,将会为了粮食和钱财,对他亮出獠牙。
天刚蒙蒙亮,灰蓝色的天光像一层薄霜,盖在95号院的瓦檐上。
风是冷的,空气里却飘着一股燥热的、近乎疯狂的气息。
没有一户人家关门,没有一个人还躺在床上。
老人披着打补丁的棉袄,妇女拢着头发,孩子缩在大人身后,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脸上写着同一种东西——饿。
饿到发慌,饿到发狠,饿到连恐惧都被磨得干干净净。
按照昨夜易中海在屋里定下的死规矩,今天全院上下,一个都不能少。
老到七十多岁的老人,小到刚会走路的娃娃,加起来整整五十七口人,一个不落地全部站在了中院。
五十七人,挤得水泄不通,连脚都插不进去。
没有人说话,可那股被逼到绝路的气息,几乎要把院子撑破。
易中海站在最靠前的位置,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腰背挺得笔首。
他没有慌,没有乱,眼神沉得像深潭。
他太懂人性了,懂饥饿,懂抱团,懂道德绑架,更懂——人快死的时候,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扫过人群。
左边,闫埠贵一家六口,个个面带饥色,却又透着一股投机的急切。
右边,刘海中背着双手,官威摆得十足,准备以“大局”压人。
前面,龙老太太被两个妇女搀扶着,肋骨的伤还没好利索,却一脸决绝。
贾家、许大茂、傻柱、前后院住户……五十七人,一个不差。
易中海轻轻吸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让最外围的人都听见:
“记住,今天不是闹事,是求活路。
我不让停,你们就不停。我不叫退,你们就不退。
他赵晨再横,能堵得住五十七张嘴?能无视五十七条人命?”
人群里没人应声,可一双双眼睛,己经亮得吓人。
易中海抬手,往后院一指。
“走。”一字落下。
五十七人,如同黑压压的潮水,轰然涌向后院。
脚步声、孩童的轻泣、老人的喘息,混在一起,震得院子都发颤。
不过片刻,赵晨屋子门口,己经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墙根、过道,全是人。
一眼望过去,全是脑袋,全是饥饿的眼睛。
屋内。赵晨刚把早饭摆上桌。
白水煮蛋,暄软的白面馒头,一小碟酱菜,一杯温热的茶水。
香气很淡,却足以让外面任何一个人发疯。
外面的脚步声、拥挤声,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没有急,没有慌,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拿起筷子,轻轻夹了一点酱菜。
“咚、咚、咚。”
敲门声不轻不重,却很密,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一起敲。
紧接着,是闫埠贵刻意堆出来的和善声音:
“赵晨啊,开开门,大家伙儿都在外面,有事儿跟你商量。”
赵晨放下筷子,拿过桌边的毛巾擦了擦手,慢悠悠起身,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门。
门一开。扑面而来的,是五十七双眼睛。
饿、狠、急、怕、贪、怨……所有情绪挤在一起,几乎要把人吞没。
易中海站在靠前的位置,没说话,只给了闫埠贵一个眼神。
闫埠贵立刻往前挪了半步,脸上堆着苦笑,语气带着十足的“为难”,像是被逼得实在没办法:
“赵晨,咱们老街旧邻,抬头不见低头见。
《四合院:我靠利息躺平过日子》— 爱吃海鲜的大虾 著。本章节 第24章 集体给赵晨施压 由 博阅097文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本章共 1599 字 · 约 3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博阅097文库 - 致力于提供优质的免费阅读体验
内容侵权请联系 dmca@lundonphoto.com,第一时间处理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