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晨神色平淡,拧开水龙头接水,水流哗哗作响,更显得院子死寂无声。
他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接完水,拎着桶转身回屋,仿佛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可他不在乎,院里的人却越演越烈。
光是孤立还不够,易中海心里清楚,赵晨这种人,软硬不吃,孤单根本打不倒他。可名声可以。
人言可畏,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当天中午,易中海借着去街道居委会办事的由头,在南锣鼓巷的胡同口、菜摊前、粮店门口,逢人就说,见人就讲。
他不说自己带人围堵赵晨,不说自己带人下跪逼粮,只把故事掰成了另一副模样——
“我们95号院,出了个冷血人。”
“全院都快饿死了,老人孩子饿得哭,他手里有粮有路子,硬是一粒不肯给。”
“我们全院给他下跪,求他给条活路,他眼皮都不抬,说我们饿死跟他没关系。”
“心比石头还硬,半点人情味都没有,简首是冷血动物。”
这话一传十,十传百。
南锣鼓巷几条胡同,加起来几百户人家,不到一周的功夫,全知道了。
“听说了吗?95号院那个赵晨,可冷血了。”
“全院都快饿死了,他有粮不帮,真是铁石心肠。”
“那么多老人孩子给他下跪,他都不动心,还是人吗?”
“以后离这种人远点,没良心,没情义。”
风言风语像野草一样疯长。版本越传越偏,越传越狠。
有人说他为富不仁,有人说他六亲不认,有人说他冷血无情,有人说他看着邻居饿死都不眨眼。
赵晨走在胡同里,一路上,走路的行人侧目打量,背后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就是他,就是那个冷血的。”
“看着挺周正,心怎么这么黑。”
“以后别跟他打交道,小心被他坑。”
那些隐晦的目光、压低的议论、刻意避开的身影,比95号院里的孤立,更扎眼。
不到三天,赵晨冷血、无情、自私、见死不救的名声,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
院里的人听见外面的议论,非但不制止,反而一个个添油加醋。
贾张氏逢人就哭天抢地地骂:“那个没良心的,我们家孩子饿得皮包骨头,他吃香喝辣,良心被狗吃了!”
龙老太太坐在门口晒太阳,见着老街坊就叹气摇头。
“造孽啊,我活了一辈子,没见过这么狠心的年轻人。”
闫埠贵精于算计,更是把赵晨塑造成了一个只顾自己、不顾他人的极端自私鬼,说得有鼻子有眼。
刘海中则在工厂里跟同事讲,把赵晨说成是不讲集体、不顾大局的反面典型。
一时间,赵晨成了整条胡同的公敌。人人避之不及,人人唾骂不己。
95号院的人看着这一切,心里终于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意。
他们搞不到粮食,斗不过赵晨,抢不到渠道,可他们能毁了他的名声,能让他在整条胡同抬不起头。
“让他狂!现在整条胡同都知道他是什么人了!”
“看他以后还怎么出门!怎么做人!”
“这就是他冷血的下场!”
屋里。赵晨听得外面的风言风语,听得院里人的窃喜与咒骂,听得胡同里的指指点点。
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坐在桌边,慢慢吃着白面馒头,就着酱菜,喝着热茶。
屋外的名声、议论、孤立、敌视、谩骂……于他而言,不过是一阵无关痛痒的风。
冷血?无情?自私?见死不救?他不在乎。
名声能当饭吃吗?议论能挡刀子吗?人情能换安稳吗?
都不能。
你们想孤立我,随便。你们想骂我冷血,随便。你们想毁我名声,随便。
我的粮食,我的钱,我的渠道,谁也拿不走。
你们饿死,是你们的命。你们骂我,是你们的事。我自安稳度日,不问人间是非。
屋外,全院封杀,街巷唾弃。屋内,岁月静好,衣食无忧。
赵晨放下筷子,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窗外的风还在刮,骂声还在飘。可他的世界,始终安静得只剩下自己。
从此,95号院再无赵晨的人情,南锣鼓巷再无赵晨的情面。
他孤身一人,却比任何人都安稳,都自由。
一九五九年的春天,西九城被一层挥之不去的饥饿笼罩着。
粮食定量一减再减,从原本勉强果腹的标准,硬生生压到了连半大孩子都填不饱肚子的地步。
南锣鼓巷一片连着一片的青砖灰瓦胡同,家家户户都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脸上几乎清一色地带着菜色,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走路时脚步都轻飘飘的,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
《四合院:我靠利息躺平过日子》— 爱吃海鲜的大虾 著。本章节 第28章 让赵晨成为南锣鼓巷的公敌 由 博阅097文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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