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盯上了傻柱

当天下午，派出所民警跟着调查组，首接进了后院龙老太太家。

龙老太太慢悠悠开门，一看这阵仗，当场就懵了。

“龙氏，你长期冒充烈属、骗取国家五保待遇，现在依法对你执行拘留！”

民警的声音一落，龙老太太整个人瘫在地上，又哭又闹，撒泼打滚，一口一个自己是烈属。

可在档案、口供、证言面前，所有撒泼都苍白无力。

她被架着走出正房三间时，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往日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

全院的人都站在门口看着，没有人同情，只有一片哗然。

傻柱也挤在人群里，脸色发白，浑身不自在。

此刻看到龙老太太被抓走，他心里又慌又怕，却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低着头往后缩。

没多久，法院判决下来：龙老太太冒充优抚对象、诈骗国家财物，罪名成立，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违规享受十几年的五保待遇，全部撤销，所得一律追缴。

她住的后院正房三间，依法收归公有。

同时处理的还有：原街道办副主任张德福，追究责任；

轧钢厂杨厂长，撤职降职，调离岗位；新任孔厂长，走马上任。

消息一传开，整个95号院彻底炸了，龙老太太一倒，全院的态度立刻变了。

往日里让着她、敬着她、躲着她的街坊，如今一个个翻了脸。

“我早就看她不对劲了！一辈子没拿出过烈属牌，还好意思吹！”

“装了十几年，骗吃骗喝，原来全是假的！”

“以前还可怜她，现在想想真恶心，老骗子！”

“仗着假身份在院里作威作福，我早看透她了！”

“判三年都是轻的，房子充公一点不亏！”

女人们凑在一起说，男人们站在门口议论，人人都在贬低、唾弃、踩一脚。

仿佛自己从来没信过她，个个都是早就看穿真相的明白人。

易中海站在人群最角落，浑身冰凉，面如死灰。

龙老太太倒了，房子没了，刑期三年，他最后的靠山彻底塌了。

手废了，工资没了，名声毁了，算计赵晨不成，反被一场从天而降的风暴彻底打垮。

他偷偷看了一眼赵晨家紧闭的门，心里只有恐惧。

傻柱更是吓得魂不守舍，整天躲在屋里不敢出门，生怕当年的事被翻出来，连易中海都不敢再见。

全院上下，没有一个人把这件事和赵晨联系在一起。

没人知道是谁写的信，没人知道是谁掀翻了龙老太太。

所有人都只当是骗子终于露了马脚，恶有恶报。

赵晨依旧安安静静待在屋里，不露头，不看热闹，不沾是非。

窗外的骂声、议论声、叹息声，他听得一清二楚，却始终面无表情。

龙老太太的东西被清出，正房三间贴上封条，收归公有。

那个横行95号院十几年的烈属老太，彻底消失。

1959年的春夜，依旧带着料峭的寒意，天上浓云密布，漆黑一片，连半星月光都透不下来。

整个95号院早己陷入沉睡，只有墙外的春风卷着微凉的湿气，轻轻拂过屋檐，安静得能听见远处巷子里几声野猫的低叫。

龙老太太倒台、房子充公、判刑入狱的风波刚过去。

易中海此时彻底成了霜打的茄子，整日低着头不敢见人，全院上下再也没人把他当老师傅看待。

当年联手要置赵晨于死地的三个人里，唯一一个还能勉强安稳度日的，只剩下傻柱。

他没拿钱，不是主谋，没动手找人，可他全程陪同、全程知情、全程冷眼旁观。

在易中海和龙老太太雇凶杀人的时候，他一言不发，半步不拦。

在赵晨这里，知情不阻，便是同谋。

这笔债，必须还。

整整三天，赵晨都用宗师意念牢牢锁定傻柱的一举一动，耐心等待一个绝对隐秘、绝对无声、绝对不留痕迹的时机。

后半夜约莫一两点钟，院里传来一声极轻的木门响动。

一首闭目静坐的赵晨，双眼骤然睁开，眸中一片冰寂。

机会来了。

傻柱睡不安稳，半夜憋闷，起身要去院外的旱厕。

1959年的95号院没有室内厕所，公共旱厕设在巷子拐角，离院门十几步远，夜里偏僻昏暗，连个路过的人都没有，是最完美的下手之地。

傻柱裹着打补丁的旧棉袄，睡眼惺忪，手里提着一盏昏黄的小纸灯笼，微弱的灯光在黑夜里晃来晃去，勉强照清脚下的路。

他左右探头看了看，见院里一片漆黑寂静，缩了缩脖子，踩着碎步匆匆往院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