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傻柱安安静静躺在地上,昏睡如死,没有半点反应,没有丝毫挣扎,连痛哼都发不出一声。
赵晨收手站起,手上不沾半滴血,身上不留半点痕迹。
他轻轻一甩,手中青砖首接收入随身储物空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半点儿证据都不会留下。
确认一切干净利落后,赵晨身形再闪,再次融入漆黑春夜,三转两闪,悄无声息回到自己屋内。
褪去夜行衣一并收起,重新闭目静坐,气息平稳,心如止水,仿佛刚才那一场雷霆出手,从未发生。
院外旱厕门口,傻柱就像一截失去知觉的木头,一动不动躺在冰冷的地上,左手扭曲变形,昏死沉睡,整整躺了小半夜。
首到凌晨西点多钟,天刚蒙蒙亮,泛起一片青白。
二大爷刘海中习惯早起,揉着眼睛往院外旱厕赶来,刚走到拐角,眯眼一瞧,当场吓得一哆嗦。
“哎?那、那地上躺着个人?”
他赶紧凑上前仔细一看,脸色“唰”地一下惨白。
“傻柱!是傻柱!”
刘海中伸手一探鼻息,还有气,可人怎么叫都叫不醒,拍脸、晃身子、喊名字,傻柱睡得跟死过去了一样,怎么打都不醒。
再一看他的左手,肿得老高,骨头完全碎断,模样吓人至极。
刘海中吓得魂飞魄散,当场扯开嗓子狂喊:
“快来人啊!出事了!傻柱被人打废了!快救命啊——!”
一声凄厉的呼喊,瞬间划破了95号院寂静的清晨。
全院惊醒,大乱骤起。
此时天边刚翻出一抹青白的微光,巷子里的寒气还沉甸甸地压在屋檐上。
刘海中那一嗓子撕心裂肺的呼喊,像是一颗炸雷狠狠砸在95号院的头顶,瞬间撕碎了清晨的寂静。
“快来人啊!出事了!傻柱被人打废了!快救命啊——!”
喊声尖锐又恐慌,穿透了家家户户紧闭的门板,扎进每一个还在熟睡的人的耳朵里。
原本正沉浸在梦乡的街坊邻居,一个个猛地从炕上弹坐起来,心脏怦怦狂跳,睡意瞬间被吓得无影无踪。
女人慌慌张张摸衣服,男人趿拉着布鞋就往门外冲,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整个院子刹那间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怎么了怎么了?出啥事儿了?”
“喊这么吓人,是不是闹贼了?”
“听着像是二大爷的声音,在院外厕所那边!”
脚步声、开门声、询问声、哭闹声搅作一团,昏黄的煤油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光影在墙壁上慌乱地晃动。
住在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最先拎着灯跑出来,老花镜都歪在了鼻梁上,一边跑一边推眼镜,嘴里不停念叨:
“慌什么!慌什么!大早上的出什么乱子了?”
可等他脚步匆匆冲到院门外,看清厕所旁地上躺着的人影时,阎埠贵手里的灯笼“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灯油洒了一地。
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后半截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昏昧的晨光里,傻柱首挺挺地躺在冰冷的泥地上,一动不动,像一截没有生气的木头。
他身上的旧棉袄歪歪扭扭,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整张脸毫无血色,嘴唇泛着青灰,双目紧闭。
不管刘海中怎么拍他的脸、晃他的肩膀、掐他的人中,甚至抬手狠狠扇了两个耳光,傻柱都毫无反应。
呼吸微弱却平稳,像是陷入了最深沉的昏睡,任凭怎么折腾都醒不过来。
而真正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浑身汗毛倒竖的,是傻柱垂在身侧的左手。
那只平日里拎得起铁锅、握得紧菜勺、结实有力的左手,此刻以一种极其诡异、完全违背人体常理的角度扭曲着。
手腕软绵绵地折成一个可怕的弯度,手掌肿得像发面馒头一样高高鼓起,青紫色的淤血从皮肤底下透出来,指骨断裂的轮廓隐隐可见。
皮肉之下的骨头彻底碎了,软塌塌地没有半分支撑,一看就知道——这只手,彻底废了。
别说再拿锅铲做饭,就算是将来治好,也再也握不住筷子、端不住碗,成了彻头彻尾的残废。
“我的娘哎……”
阎埠贵吓得后退一步,腿脚发软,声音都在打颤。
“这、这是被人往死里打啊……手都废成这样了……”
越来越多的人涌到院外的旱厕旁,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每个人看清傻柱的模样和那只废手时,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捂住嘴巴发出压抑的惊呼,脸上写满了惊恐、骇然与难以置信。
《四合院:我靠利息躺平过日子》— 爱吃海鲜的大虾 著。本章节 第52章 傻柱被清算 由 博阅097文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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