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 —— 刘海中家,刘海中端坐在正屋的太师椅上,一身旧中山穿得整整齐齐,脸色凝重,一言不发。
二大妈端过热茶,放在他手边,轻声问:
“老头子,你说……易中海怎么会变成这样?”
刘海中端起茶杯,手指微微用力,声音沉得像石头:“利欲熏心,晚节不保。”
“我跟他共事几十年,一首觉得他懂规矩、有分寸,就算好点面子,也不至于踏破底线。
结果呢?觊觎他人财产,策划杀人,挑拨全院,坏事做绝。无期,是他应得的。”
二大妈叹了口气:“那赵晨……真是可怜。”
“不是可怜,是可敬。”
刘海中纠正道,“无父无母,不卑不亢,守住自己的合法权益,不妥协、不退让,被全院孤立一年多,依旧守身如玉。
这孩子,有骨气,有底线,比院里不少长辈都强。”
他看向一旁的儿子,语气严肃:
“记住今天这件事。做人先讲德,做事先讲法,别听风就是雨,别被人当枪使。
从今往后,咱们家要带头尊重赵晨,照顾赵晨,弥补这一年多对他的亏欠。”
儿子连忙点头:“爸,我记住了。”
屋子里一片肃静,比平日里定家规时,还要庄重。
中院厢房 —— 易中海家,整个院子里,最痛、最恨、最绝望的,是一大妈。
她关上门,没有点灯,屋子里一片昏暗,像她此刻的心。
几十年夫妻,她一首以易中海为荣——八级钳工,院里权威,人人敬重,在家也一向温和正派。
她从没想过,那个睡在她身边几十年的男人,心底藏着这么肮脏、这么歹毒的秘密。
王主任在大会上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在她心里反复割着。
觊觎赵晨家产、软的不行来硬的、硬的不行就杀人、三根金条雇凶、造谣生事、裹挟全院孤立一个无依无靠的年轻人……
他易中海在家,半个字都没露过。
一大妈扶着炕沿,慢慢坐下,眼泪无声地涌出来,不是悲伤,是恶心,是失望,是彻骨的寒心。
“易中海……”
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跟你过了一辈子,我居然不知道,你是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赵晨那孩子,碍着你什么了?他无父无母,在院里举目无亲,你就这么欺负他?
你想要他的房,想要他的钱,他不给,你就要他死?”
“你在院里装圣人,在家里装君子,把我骗得团团转,把全院人骗得团团转。
你让我以后怎么出门?怎么面对赵晨?怎么面对街坊西邻?”
她猛地抬手,抹掉脸上的泪,眼神里只剩下决绝:
“无期徒刑,你活该。你罪有应得。”
“我没有你这样的丈夫。从今天起,你是你,我是我。
你在牢里反省一辈子,我在院里,守着我的良心过日子。”
昏暗的屋子里,没有哭声,只有一片死寂的绝望。
春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一点暖意,可这屋里的寒,却要很久很久,才能散得干净。
整个95号院,就在这样的夜色与私语里,慢慢沉静下来。
有人愧疚,有人醒悟,有人自嘲,有人心死。
而赵晨那扇紧闭的门后,终于迎来了,第一个真正安稳、清白、无冤的夜晚。
95号院的平反大会刚散,那股掀翻整条胡同的消息,根本关不住。
整个南锣鼓巷,一个咬一个耳朵,一句传一句真相。
不过一天,整个南锣鼓巷片区,从巷头到巷尾,从白发老人到光脚孩童,彻底炸了锅。
没有人敢高声喧哗,可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写着震惊、后怕、愧疚,还有对易中海彻骨的愤怒与鄙夷。
要知道,在这之前的整整一年多,赵晨在南锣鼓巷,是个名声烂到骨子里的人。
而这一切,全是易中海一手编造、一手散播的弥天大谎。
易中海仗着自己工厂八级钳工的身份、院里长辈的脸面,隔三差五就在街坊聚集处晃悠。
在公用水站排队接水时,在街道办执勤点等候办事时,在胡同口等候工友下班时。
他逢人就“诉苦”,把自己包装成一心为院、好心劝和,却被晚辈寒透了心的忠厚长者。
他说赵晨无父无母,却霸占着祖上留下的房产与积蓄,自私自利,冷血无情。
他说赵晨油盐不进,街道办和邻里劝他拿出一点钱接济困难户,他死活不肯,是个忘本不识好歹的东西。
他说赵晨性格阴鸷孤僻,不尊重长辈,不团结邻里,是院里的异类、麻烦。
他说赵晨心狠手辣,为了守住家产不惜动手伤人,是个万万不能招惹的白眼狼。
《四合院:我靠利息躺平过日子》— 爱吃海鲜的大虾 著。本章节 第63章 南锣鼓巷炸了锅 由 博阅097文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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