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颠簸,从西九城往秦家屯赶。
乡下的路比城里难走十倍,坑坑洼洼,寒风呼啸,路边的树光秃秃的,看不到一点绿色,到处都是一片萧条死寂。
越靠近秦家屯,荒凉的气息就越重,路上几乎看不到行人,偶尔遇到一两个,也是面黄肌瘦,步履蹒跚,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等到了秦家屯村口,秦淮茹的眼睛瞬间红了。
和她上个月回来时一模一样,甚至更惨。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整个村子安静得吓人,听不到鸡鸣,听不到狗叫,听不到孩子哭闹,只有风刮过土墙的呜咽声。
所有人都躺在炕上,一动不动,用最低的消耗,熬着命。
秦淮茹没有先去找秦京茹,而是先回了自己家。
一推开门,屋里同样冷得像冰窖,父母蜷缩在炕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看见女儿回来,老两口只是勉强睁了睁眼,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什么声音。
秦淮茹鼻子一酸,把身上的布包放下,先从里面半斤牛肉干,又掏出五斤玉米面,轻轻放在炕边。
“爹,娘,我给你们带了点吃的,省着点吃,能撑一阵子。”
父母看着那点救命粮,眼睛里才有了点活气,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不停掉泪。
秦淮茹坐在炕沿边,压低声音,跟父母商量:“我这次回来,是想把京茹带走,带去西九城。”
她没细说赵晨那边的具体情况,只捡稳妥的说:
“我在城里认识一户人家,人实在,家底也厚,能给口饱饭,想给京茹寻条活路。
这年月,留在秦家屯,早晚熬不住。
我想带她走,跟你们说一声,也跟我三叔和三婶商量好。”
父母听明白了,只是无力地点点头。
他们都清楚,女儿这是在救京茹的命,也是在给秦家留条根。
秦淮茹歇都没歇,又踩着冻得发硬的土路,一步步走到堂妹秦京茹家门口。
木门破旧不堪,轻轻一推就“吱呀”作响。
屋里冷得像冰窖,没有生火,没有灯光,只有一片昏暗。
秦京茹正躺在炕的最里面,身上盖着打满补丁的破被子,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脸色蜡黄得像纸,嘴唇干裂起皮,眼睛半睁半闭,连呼吸都轻得几乎看不见。
秦京茹的爹娘也在屋里,瘫在另一头,奄奄一息。
听到动静,秦京茹缓缓转过头,看到秦淮茹时,愣了很久,才虚弱地开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姐……堂姐……”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眼泪“唰”地一下滚落下来。
她先走到秦京茹爹娘跟前,压着哽咽,把来意说清楚:“三叔,三婶,我想带京茹去西九城,给她找条活路。
城里有户好人家,能让她吃饱穿暖,我不能看着她在这儿熬死。
我今天是来跟你们商量,你们同意,我就带她走。”
秦京茹的爹娘早就被饥荒熬得没了指望,一听能让女儿活命,哪里还有不答应的道理。
两人艰难地点头,眼泪无声地淌下来,连一句完整的“拜托”都说不出。
秦淮茹这才快步走到炕边,轻轻握住秦京茹枯瘦冰凉的手,心疼得话都说不出来。
这就是她从小疼到大的堂妹,才十八岁,却被饥荒折磨得不样。
“京茹,”秦淮茹吸了吸鼻子,压下哽咽,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
“堂姐来接你了。跟我去西九城,堂姐给你找一条活路。”
秦京茹躺在冰冷的炕上,眼睛半睁着,像一盏快要熬干的油灯。
听见秦淮茹的声音,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转过脸,枯瘦的脸颊凹陷下去,肤色蜡黄得吓人。
“堂姐……”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嘴唇干裂得翻起皮,每动一下都像是在疼。
秦淮茹蹲在炕边,一把抓住堂妹冰凉干瘦的手,那双手瘦得只剩下骨头,凉得像刚从雪堆里拿出来。
她心口一揪,眼泪当场就控制不住往下掉。
“京茹,苦了你了。”
秦京茹慢慢眨了眨眼,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真是秦淮茹。
她想动,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微微抬了抬手指,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往下淌。
“堂姐……我饿……”
就这三个字,把秦淮茹的心彻底扎碎了。
她强忍着哽咽,从随身带来的布包里摸出一个白面馒头,又掰下一小块牛肉干,小心翼翼递到秦京茹嘴边。
“吃,京茹,慢点吃,这是堂姐给你带的。”
接着又给三叔和三婶一人半个馒头和一块牛肉干。
馒头的香气一飘出来,秦京茹的眼睛瞬间亮了一点,她虚弱地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啃着,眼泪混着馍渣往下掉。
《四合院:我靠利息躺平过日子》— 爱吃海鲜的大虾 著。本章节 第88章 秦家的惨状 由 博阅097文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本章共 1606 字 · 约 4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博阅097文库 - 致力于提供优质的免费阅读体验
内容侵权请联系 dmca@lundonphoto.com,第一时间处理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