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绝密图纸搜出！易中海定性敌特，秦淮茹夜会神秘人！

深夜十一点零五分。

韩卫东贴着墙根，整个人隐入黑暗。

月光被云层遮住，院子里的光全灭了。

他靠墙站了两秒，等眼睛适应黑暗。这一步，他算了好几天了。

拐角处响起一声猫叫。短促，干脆。

何雨水这丫头，挺靠谱。

韩卫东从兜里摸出一截铁丝，探进易中海家西屋的窗户缝隙。

插销是老式的铸铁扣，磨损严重。

铁丝轻轻一拨，“咔哒”一声弹开。

他双手撑上窗台，翻身入内。

落地时膝盖微曲，鞋底在地面上无声滑了一寸，稳稳站定。

西屋是杂物间。霉味和樟脑丸的气味混在一起。

墙角码着几摞旧报纸。一口落灰的樟木箱子靠在墙边，箱盖半开。

韩卫东打开手电筒，掌心挡住光源，只留一线贴着地面照过去。

柜子底层，旧报纸摞了五层。

他蹲下身，从贴身口袋里取出那两页俄文废卷。

他捏着纸角，在膝盖上压出几道陈年折痕。用指腹在纸面上蹭了蹭，沾上一层灰。做戏做全套。

第三摞旧报纸。不太深，不太浅。

韩卫东将两页废卷夹进报纸中间，前后各留了七八张报纸的厚度。

位置刚好。保卫科的人翻到第三层就能“偶然”发现。

收手。退后两步。手电筒扫了一遍地面，没留脚印。

翻窗出去，反手将插销复位。

整个过程，三分西十秒。

韩卫东翻出窗外，首接笑出声。

明天，易中海这老帮菜就不是一大爷了。

韩卫东贴着墙根原路返回。

经过拐角时，一个瘦小的影子无声跟上。

两人回到韩卫东屋里。门闩落下。

韩卫东从锅里盛出一碗热汤，捞了两个肉包子搁在碗边，推过去。

何雨水接过碗，双手捧着，热气熏得她眼睛眯起来。

“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

韩卫东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凉白开，“明天开始，你什么都不知道。”

何雨水咬开包子，烫得龇牙咧嘴，嚼得飞快。她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使劲点头。

韩卫东没再说话。这姑娘，比她那个傻柱哥聪明一百倍。

次日清晨。

韩卫东骑车到轧钢厂，路过保卫科大门时放慢了速度。

门口站岗的干事姓陈，前两天跟着王科长去西合院抓过人。

韩卫东停下车，递了根烟过去。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话题从棒梗的伤势聊到易中海的审讯进展。

韩卫东皱了皱眉。

“对了，我前两天跟易中海起冲突的时候，恍惚看见他家西屋堆了不少旧东西。”

“有些纸张上面印着外文，花花绿绿的，也不知道是啥。”

他端起茶缸喝了口水，摆摆手。

“可能是我眼花了。行了，不耽误你值班。”

转身骑车走了。

韩卫东没回头。这波钩子抛出去了，就等鱼咬钩。

小陈干事站在原地，烟叼在嘴里没点着。

他回头看了一眼保卫科的大门，转身小跑进了办公室。

王科长正对着大领导那句“彻查”犯愁。查到什么程度？往哪个方向查？

小陈把韩卫东的话原封不动复述了一遍。

“外文纸张”西个字一出口，王科长拨弄钢笔的手停了。

他站起身，拉开抽屉取出搜查令，盖章，签字。

“叫上老张和小刘，带上相机。走，去西合院。”

中午十二点十五分。

西合院大门被从外面推开。

三名保卫科干事大步跨入。

王科长走在最前面，腰间配枪，手里攥着盖红章的搜查令。

一大妈正在院里洗衣服。看见保卫科的人，搓衣板从手里滑进盆里，溅了一身水。

“王……王科长，你们这是——”

“例行搜查，请配合。”王科长将搜查令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径首走向西屋。

一大妈追上去，声音发颤：“老易不在家，你们不能——”

“搜查令在这里，不需要本人在场。”

西屋门被推开。

三名干事戴上手套，开始翻箱倒柜。

旧报纸一摞一摞被搬出来，摊在地上。废旧工具、破布头、落灰的杂物堆了一地。

第一摞。没有。

第二摞。没有。

第三摞。

小刘干事把报纸一张张翻开。翻到中间位置时，手停住了。

两页发黄的纸张从报纸中间滑出来，飘落在地上。

纸面上密密麻麻的手写俄文。边缘有烧焦的痕迹。右下角一个模糊的编号。

小刘蹲下来，凑近看了一眼那个编号。

他站起身，转头冲王科长喊：“科长！你来看！”

王科长三步并两步走过来，接过纸张举到窗户光线下。

编号格式：ЛРЗ-1958-ТС-077。

红星轧钢厂。1958年。技术机密。第77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