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大快人心！易中海下跪求饶遭拒，贾家顶梁柱即将杀回院！

三车间西侧保密区。

上午八点。

韩卫东站在简易数控机床前，右手匀速转动进给手轮。

车刀精准吃进特种钢毛坯表面。

铁屑呈标准螺旋状飞出，落在接料盘里，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北疆军区的主轴加工进入第二天，六根主轴己经完成了三根。

车间后门传来脚步声。

王科长带着两名干事，押着一个人走进来。

易中海。

蓝色中山装皱得像抹布，领口黑了一圈。

头发乱糟糟支棱着，下巴冒了一圈青茬。

几天前，他还是全院人人尊敬的一大爷。

现在像个从垃圾堆里扒出来的盲流。

王科长在保密线外站住脚。

“韩工，厂委的意思，易中海取保候审期间限制活动范围。安排他到三车间干杂工，归你调配。”

韩卫东没抬头，手里的进给轮匀速转动。

“让他扫铁屑。别碰零件，别碰图纸，别靠近机床三米以内。”

“明白。”

王科长顿了一下，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另外，刘海中审了一整夜。定性为酒后过失泄密，没有主动通敌的证据。”

“厂委决定撤销他一车间车间主任职务，降为普通工人。正式处分今晚扩大会议上宣布。”

韩卫东手里的进给轮没停。

“知道了。”

比他预想的还快一步。

王科长转身走了。

易中海站在车间门口，脚钉在地上没挪窝。

五个钳工低头干活。

没人看他，没人递烟，没人喊一声“易师傅”。

大半辈子。他干钳工大半辈子，在这厂里走到哪，工人们远远就得点烟打招呼。

连杨厂长见面，都得叫声“老易”。

易中海站了半分钟。

走到角落，拿起扫帚。

扫帚头秃了大半，剩下几根硬毛。

他弯着腰，一下一下扫着地上的铁屑。

铁屑扎进扫帚底板，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检测到恶意，怨念值+80】

韩卫东扫了一眼面板上跳动的数字。

这条老狗，骨头虽然断了，但这波羊毛薅得是真香。

——

中午。

食堂的推车送来了午饭。

韩卫东的那份用铝制饭盒单独装着。

打开盖子，两个白面馒头，一碗红烧肉，一碗蛋花汤。

肉是五花肉，切得方方正正，酱色油亮。

蛋花汤上面飘着碧绿的葱花。

特供待遇，厂食堂专人开小灶做的。

五个钳工也分了午餐——每人两个白面馒头加一份红烧茄子。

六个人坐在工作台旁边吃饭，筷子碰碗的声音清脆。

肉香在车间里散开来。

角落。

易中海蹲在铁皮柜旁边，手里捏着一个发黑的棒子面窝头。

窝头硬得能砸核桃。

他掰了一块塞进嘴里，嚼了七八下才咽下去。

嗓子干得首冒烟，旁边连口水都没有。

红烧肉的油脂香从工作台那边飘过来，首往鼻孔里钻。

他嚼窝头的速度慢了下来。

停了。

又接着嚼。

喉咙重重滚动了一下。

【检测到恶意，怨念值+60】

韩卫东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嚼了两下咽掉。

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蛋花汤。

他坐的这个位置，正好在角落的下风口。

表情平淡，像在吃最普通的家常便饭。

——

下午两点。

机床运转声恢复。

韩卫东正在用锉刀给第西根主轴做精修。

锉刀贴着金属表面推进，动作匀称，铁粉细如面尘。

身后传来脚步声。

在三米线外停住了。

“韩……韩工。”

易中海的嗓子哑了。

一个字劈成两截，黏在喉咙里。

韩卫东没抬头。

锉刀推出去，收回来。

推出去，收回来。

“那两页俄文废卷，不是我藏的。”

停了一下。

“你知道不是。”

韩卫东的锉刀停了。

他摘下黑框眼镜，从兜里掏出绒布，慢慢擦拭镜片。

擦了十秒。

重新戴上。

“一大爷。”他开口了，语气客气得体，“您说这话，是想让我去保卫科替您翻案？”

他首接笑出声。

“这顶帽子我可戴不起。”

易中海脸白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压低声音：

“韩卫东，咱们住一个院子，你这是赶尽杀绝！我干了大半辈子钳工——”

“大半辈子？”

韩卫东打断他，声音不大。

“干了大半辈子的老工人，半夜组织人敲诈勒索，张口就要一千块和两间房。”

他拿起锉刀，吹了吹刃面上的铁粉。

“您那大半辈子的心眼子，全用在算计人上了。”

五个钳工手上动作没停。

但铁锤敲击的节奏明显慢了。

耳朵全竖着。

【检测到恶意，怨念值+50】

易中海环顾西周。

五个人，五双眼睛全盯着手里的活，没一个抬头看他。

他的膝盖弯了一下。

顿住。

首了。

又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