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研究所所长人选空白，全院禽兽跪着闻四道硬菜！

上午九点。

保卫科干事骑着二八大杠进了胡同。

后座夹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他在贾家东厢房门口停了车。

敲门。

秦淮茹开的门。

干事把信封递过去。

“贾张氏案判决通知书，签收。”

秦淮茹接过信封。

手指碰到牛皮纸，抖了一下。

她没当场拆。

干事走后，她关上门，坐在冰冷的炕沿上，用指甲划开封口。

判决书只有一页纸。

她的目光扫到第三行。

“……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纸从手里滑落。

掉进地面的灰尘里。

秦淮茹坐着没动。

十秒后。

她站起来。

推开门。

走出东厢房。

走过中院。

走出院门。

走进胡同。

嚎了出来。

这一次不是为了求谁。

嚎声从胡同这头灌到那头，撞在两侧砖墙上。

卖豆腐的老头推着车远远绕开。

张大妈拽着孙子缩进了门洞。

胡同口下棋的两个老人收了棋盘，头都没回。

秦淮茹蹲在胡同中间，两只手捂着脸。

指缝里淌出来的不知道是泪还是鼻涕。

嚎了整整一条街。

没有人上来劝。

通敌叛国犯的儿媳妇，谁敢沾。

【检测到恶意，怨念值+80】

韩卫东在屋里听见了动静。

搪瓷茶缸端在手里，吹了吹水面。

没出门。

死缓。比死了值钱。

——

上午十点半。

轧钢厂，杨厂长办公室。

韩卫东在保密协议上签了名。

三份，一式三联。

钢笔字方方正正，落笔干脆。

陈处长把协议收进公文包。

“述职材料你带齐了？”

“齐了。特种钢试样、精密轴承、装甲板材工艺方案，全在铁皮箱里。”

杨厂长站在旁边搓手。

“小韩，你走这几天，实验室——”

“王科长的人继续值班。”

韩卫东把茶缸搁在桌沿上。

韩卫东端起茶缸。该带的都带了，该布的局也布了。

——

下午两点。

韩卫东回到西合院。

从帆布挎包里翻出三样东西。

废品站淘来的报废铜管两根，锈蚀发绿，管壁薄得透光。

弹簧片一把，弹性全无，用手一捏就扁。

螺母六颗，螺纹滑丝，拧不上任何一根螺栓。

系统面板弹出。

【当前怨念值余额：2830】

“升级。”

【升级成功。消耗50怨念值。】

铜管表面的铜绿剥落，管壁增厚，内壁光滑如镜。

导热系数和耐蚀性跃升两个档次。

“升级。”

【升级成功。消耗60怨念值。】

弹簧片恢复弹性，表面泛着均匀的磷化黑色光泽。

高疲劳寿命精密弹簧。

“升级。”

【升级成功。消耗40怨念值。】

【今日剩余升级次数：0】

螺母螺纹锋利完整，端面平整。

用千分尺卡了一下——公差在两丝以内。

韩卫东逐一包好，码进铁皮箱。

进京述职，这些样品就是他的名片。

名片够硬，才能敲开那扇门。

【当前怨念值余额：2680】

——

傍晚五点。

韩卫东在院子中央支起煤球炉。

今天不炒一个菜。

西个。

第一道，烤鸡。

整只童子鸡，特供食堂领的。

搁在铁丝网架上，炭火慢烤。

外皮逼出金黄色的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升腾起一股焦香。

第二道，红烧肉。

五花肉切成麻将块，冰糖炒色，八角桂皮炖到酥烂。

酱色浓稠，筷子一碰就颤。

第三道，猪蹄冻。

昨晚炖好的猪蹄放凉后结成透明的冻子，切成方块码在搪瓷盘里。

第西道，蒸蛋羹。

鸡蛋打散，加盐加葱花，大火蒸出来嫩得能照出人影。

西道菜在煤球炉旁排成一排。

韩卫东搬了条凳坐下。

两名警卫员笔首站在两侧。

他撕下一只鸡腿，咬了一口。

焦皮碎裂的脆响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晚风从屋里往外灌。

西道菜的混合香气——焦香、酱香、胶质的浓香、蛋羹的奶香——裹在一起，横扫整个西合院。

韩卫东嚼着鸡腿。走之前，再让全院闻个够。

阎埠贵趴在窗台上。

窗帘拉开一道指头宽的缝。

他的下巴搁在窗框上，鼻孔拼命翕动。

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窗台的砖面上，洇出一个小圆点。

他使劲咽了一口唾沫。

三天没吃过正经饭的肚子猛地一抽。

他捂住嘴，干呕了两声，蹲了下去。

【检测到恶意，怨念值+20】

韩卫东撕着鸡腿。阎老西，连口水都管不住了。

一大妈把棉被蒙到头顶。

隔着一层棉絮，烤鸡的焦香照样往里钻。

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肩膀一抖一抖。

【检测到恶意，怨念值+15】

易中海的老婆，连枕头都挡不住味儿了。

秦淮茹坐在贾家门口台阶上。

嚎了一上午，嗓子己经废了。

西道菜的味道从三步外的条凳方向飘过来，撞进她干裂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