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捕兽夹断两指！一大爷张口一千块，保卫科荷枪实弹踹门了！

凌晨两点十三分。

惨叫声撕开整个西合院的夜。

韩卫东躺在炕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等这个声音等了半宿。

这波上赶着送上门的系统经验包，终于到账了。

棒梗的嚎叫从尖利变成沙哑，中间夹着骨头被金属死死咬住的闷响——不是断裂，是持续挤压。

精钢锯齿嵌进骨缝，比断了还疼。

中院的灯亮了。

“棒梗！棒梗！”

秦淮茹的尖叫紧随其后，光脚踩在冻硬的地面上，啪嗒啪嗒跑过来。

贾张氏从炕上滚下来，黑棉袄都没穿好，披头散发冲出屋门。

她扑到后窗下，借着月光看清了眼前的场景。

棒梗的右手被一个脸盆大小的精钢捕兽夹死死咬住。

锯齿状的钢牙切进手指根部，食指和中指己经被齿尖切断大半，只剩一层皮连着，耷拉在夹子边缘。

鲜血从齿缝里往外涌，在窗台下的泥地上汇成一小滩黑红色的水洼。

棒梗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疼得连嚎都嚎不出完整的声了，嗓子眼里只剩嘶嘶的气音。

贾张氏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叫，两眼一翻，首挺挺地往后倒去。

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台阶的青砖棱上，“咚”的一声闷响。

当场晕死过去。

秦淮茹跪在地上，双手去掰捕兽夹。

精钢弹簧纹丝不动，她的手指反而被锯齿边缘划出一道口子。

“救命啊！杀人了！韩卫东杀人了！”

秦淮茹的哭喊声把整个西合院炸醒。

前院后院的灯接连亮起。

阎埠贵趴在窗户上往外瞄了一眼，又缩回去把窗帘拉严。

【检测到恶意，怨念值+15】

刘海中穿着白背心跑出来，看见血当场站住，脸色发绿。

【检测到恶意，怨念值+10】

易中海最后到。

他披着灰色棉袄，端着搪瓷茶缸，步子稳当。

走到后窗下，借着手电光看清现场。

他先看了棒梗的手。

再看了那个精钢捕兽夹。

最后看了窗台上被细线系着的那块排骨。

易中海的手开始抖。

窗框上有新鲜的蹭痕，棒梗是从外面翻进去的。

但他不在乎这个。

傻柱的腿断了，今晚要是压不住韩卫东，他这大爷的位子就坐到头了。

“刘海中！”易中海沉下脸，厉声开口，“去敲锣！马上召集全院大会！”

刘海中愣了一下，有些迟疑：“老易，这大半夜的，都两点多了——”

“我让你敲！”易中海猛地拔高音量。

“当！当！当！”

铜锣声在凌晨的西合院里炸响。

后窗外传来轻微的敲击声。

两下，停顿，再一下。

是何雨水。

韩卫东翻身下炕，隔着窗户低声丢出一句话。

“去轧钢厂保卫科。找王科长。就说韩卫东家进贼了，带枪来。”

窗外的脚步声消失在夜色里。

韩卫东重新坐回炕沿。

王科长那边，他下午交接齿轮的时候就己经打过招呼了。

外面的锣声敲了一阵，贾张氏的哭嚎声和秦淮茹的叫喊搅成一团。

第七声锣响之后，韩卫东起身。

不紧不慢地穿好深色中山装，扣子从下往上一颗颗系好。

戴上黑框眼镜。

走到桌边，往搪瓷茶缸里倒了半杯凉白开。

他看了一眼窗外黑压压的天井。

这场戏，该收场了。

推门出去。

中院天井里己经站满了人。

煤油灯搁在石桌上，昏黄的光把所有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棒梗被秦淮茹抱在怀里，右手用破布胡乱缠着，血还在往外渗。

贾张氏被掐了人中醒过来，坐在地上哆嗦。

易中海站在石桌旁边，背手而立。

看见韩卫东出来，他一掌拍在石桌上。

“韩卫东！你在自己屋里放捕兽夹！夹断了棒梗两根手指！你还有没有良心！”

他拔高了嗓门，声音在院墙间来回弹。

“棒梗才八岁！两根手指没了，这辈子就毁了！你赔一千块钱医疗费，再把你那两间房过户给贾家，算你将功补过！”

一千块。

人群里传出几声压抑的抽气声。

【检测到恶意，怨念值+80】

韩卫东端着茶缸站在门口，没往人堆里走。

他低头吹了吹水面，喝了一口。

一千块。

他要的就是这个数字。

越大，王科长来了之后易中海死得越惨。

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

她死死盯着韩卫东那张不紧不慢的脸。

嘴里发出一声怪叫，连滚带爬朝韩卫东扑过来。

“小畜生！我跟你拼了！还我孙子的手指——”

韩卫东右脚抬起，蹬在贾张氏肩膀上。

力道不大不小。

老太太踉跄倒退，脚后跟绊在门槛上，整个人仰面摔倒，后背撞在水缸上才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