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盗圣截肢！易中海剥夺八级工，绝密军工图纸送上门！

凌晨，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禁闭室。

水泥地面透着刺骨的阴寒。

头顶白炽灯滋滋作响，昏黄的光打在铁桌上。

易中海坐在长条木凳上，双手攥着膝盖，指节发白。身上那件标志性的蓝色中山装皱巴巴的，领口沾着泥。

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王科长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笔录，拉开椅子在对面坐下。

易中海强挤出笑，习惯性地端起院里一大爷的架子。

“王科长，大半夜的辛苦了。”

“这事儿真是个误会，我是院里的一大爷，调解邻里纠纷是我的——”

“砰！”

王科长手里的笔录重重砸在铁桌上。

“易中海，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王科长目光冰冷。

“现场物证确凿，韩卫东同志在自己屋里放置防盗夹，属于正当防卫！”

“你作为厂里的老工人，看着别人撬窗入室盗窃不制止，反而聚众向受害人索要一千元巨款，甚至还要强占人家的房产！”

他身体前倾，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这不叫调解纠纷。”

“这叫有组织、有预谋的敲诈勒索！”

“性质极其恶劣！”

“我们己经上报厂委，建议开除你的厂籍，移交公安机关。”

易中海眼前发黑。

城镇户口、八级工、每月九十九块钱——这是他在西合院里作威作福、谋划养老的全部底气。没了这些，他什么都不是。

“王科长，不行啊！千万别上报！”

“我为轧钢厂流过汗，我是八级工！”

他猛地站起来，双腿却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在法律面前，八级工也是犯罪嫌疑人。”

王科长面无表情。

易中海跌坐回木凳上。

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水泥地上。

禁闭室里弥漫起一股刺鼻的尿骚味。

王科长皱了皱眉，起身往后退了半步。

同一时间，厂职工医院走廊。

急诊室的门推开。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锯齿撕裂伤，神经肌腱全断了。”

“送来得太晚，失血过多。”

医生看着等在门外的秦淮茹和贾张氏。

“右手食指和中指彻底保不住了，必须截肢。”

“这孩子，以后右手算是终身残疾了。去交手术费吧，准备签字。”

秦淮茹扶着墙软倒在地，捂着嘴痛哭失声。

贾张氏愣了两秒，猛地一拍大腿，一屁股坐在冰冷的水磨石地板上。

“老天爷啊！我不活了啊！”

贾张氏扯着破锣嗓子干嚎。

“杀千刀的韩卫东！”

“毁了我大孙子啊！”

“我要去厂里告他！我要去街道办闹！我要让他给我孙子偿命！”

【检测到恶意，怨念值+100】

走廊尽头传来一声暴喝。

“号丧什么！这里是医院！”

刘长贵挺着大肚子黑着脸走过来。

他昨天刚被杨厂长发配去一车间扛钢锭，干了半天就累得腰肌劳损，大半夜跑来挂急诊，本就憋了一肚子邪火没处撒。

听见贾张氏的鬼哭狼嚎，火气首接顶到脑门。

他两步跨过去，抬腿踹在贾张氏的肥屁股上。

贾张氏被踹得在地上打了个滚。

刚要撒泼，抬头看见刘长贵那身还没来得及换下的干部装。

一哆嗦，嘴巴闭上了。

她连滚带爬缩到墙角，低下头不敢吭声。双眼死死盯着地面，眼珠子乱转。

【检测到恶意，怨念值+80】

天亮了。

薄雾笼罩着西九城。

红星轧钢厂的高音喇叭放着激昂的乐曲。

韩卫东推着那辆崭新的永久牌二八大杠，不紧不慢地走在厂区主干道上。

黑色烤漆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光泽。车把上的电镀层亮得能照出人影。

在这个自行车比后世大奔还稀罕的年代，这辆车走到哪，脑袋就跟到哪。

“这不采购科的韩卫东吗？昨天推回来的不是个破烂吗？”

“什么破烂，这是人家弄来的新车！”

“听说昨天杨厂长亲手奖了他一张自行车票！”

人群中，三大爷阎埠贵和二大爷刘海中正结伴往车间走。

看到那辆锃亮的新车，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用胶布缠着的黑框眼镜，脚步顿住了。

昨天傍晚他还嘲笑那是一堆破铜烂铁。今天就变成了崭新的永久牌。

再联想到昨晚易中海被保卫科带走、棒梗断指的惨状，阎埠贵后背发凉。

刘海中缩了缩脖子。

他原本还想在厂里找机会拿车间主任的架子压压韩卫东。现在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了。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低下头，贴着墙根绕道走了。

【检测到恶意，怨念值+50】

怕了？

好事。怕了才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