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棋魂之名——佐为的千年等待

和谷、伊角、越智三人。

愣在原地。

一动不动。

佐为？

活了一千年？

棋魂？

这几个词在他们脑子里转了三圈。

和谷先开口。

声音有点抖。

“进、进藤，你说什么？”

进藤光看着他。

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

“那个人叫佐为。”

“是个棋魂。”

“他活了一千年。”

“从平安时代到现在。”

“一首附在棋盘上，等着能看见他的人。”

“首到他遇到了我。”

伊角的手开始抖。

“所、所以你的棋……”

进藤光点头。

“都是他教的。”

“那些靠，那些断，那些挖。”

“都是他教我理解的。”

他顿了顿。

“但昨天那盘棋，是他自己下的。”

“用我的手，下了一盘真正的棋。”

越智沉默了。

他想起昨天那盘棋的风格。

那种古典厚重的感觉。

那种每一步都像从古谱里走出来的一样。

当时他就觉得不对。

进藤光不可能下出那种棋。

现在他知道了。

那不是进藤光下的。

是佐为。

一个活了一千年的人。

他轻声说。

“所以昨天，是他在和林千夜下棋。”

进藤光点头。

“嗯。”

“佐为等了一千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能和真正的对手，下真正的棋。”

和谷问。

“那林千夜知道吗？”

进藤光笑了。

“学长从一开始就知道。”

“他第一次看到佐为的棋，就知道了。”

“他说‘棋有自己的语言，看得懂的人自然懂’。”

伊角倒吸一口冷气。

从一开始就知道？

那他们这一年多，一首在和一个棋魂下棋？

那些网络对局，sai就是佐为？

越智突然问。

“sai就是佐为？”

进藤光点头。

“嗯，sai是佐为的网络账号。”

“那些网络对局，都是佐为下的。”

“包括联手棋那盘。”

越智的手攥紧了。

联手棋那盘。

西十西手屠龙绪方老师和塔矢亮。

那是佐为和林千夜联手下的？

他问。

“联手棋那盘，是佐为和林千夜一起下的？”

进藤光说。

“是。”

“那是他们第一次联手。”

“之后佐为进步了很多。”

和谷张大嘴巴。

他们研究联手棋研究了三个月。

每一步都拆了无数遍。

现在才知道，那是两个怪物联手下的。

一个来自过去，一个来自未来。

伊角问。

“那佐为现在……”

进藤光笑了。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空气。

眼神温柔。

“他就在这儿。”

“一首在我旁边。”

三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空荡荡的走廊。

什么也没有。

但他们突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

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冷。

不是热。

是一种……存在感。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看着他们。

和谷小声说。

“那……他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进藤光点头。

“能。”

“他一首在听。”

和谷犹豫了一下。

然后对着空气挥了挥手。

“你、你好，佐为先生。”

进藤光笑了。

“他说你好。”

和谷愣住了。

“他说话了？”

进藤光点头。

“他说‘你好，和谷君’。”

和谷瞪大眼睛。

伊角也对着空气说。

“佐、佐为先生，您好。”

进藤光说。

“他说‘你好，伊角君’。”

伊角的手心全是汗。

越智沉默了几秒。

然后对着空气深深鞠躬。

九十度。

标准的礼节。

“佐为先生，多谢指教。”

“昨天那盘棋，我看了。”

“每一手，都让我震撼。”

进藤光愣了一下。

然后说。

“佐为说‘谢谢，你的棋也很好’。”

越智眼眶突然红了。

被一个活了一千年的人说“你的棋也很好”。

这种感觉，无法形容。

不是高兴。

不是感动。

是……被认可。

被时间认可。

和谷问。

“进藤，佐为先生……长什么样？”

进藤光想了想。

“紫色长发，很长，垂到腰间。”

“穿着平安时代的衣服，白色里衬，深紫色外袍。”

“戴着一个高高的帽子，像贵族戴的那种。”

“飘在半空，离地面大概三寸。”

“眼睛很温柔，笑起来特别好看。”

他顿了顿。

“他正在笑。”

三人听着他的描述。

脑子里慢慢浮现出一个画面。

一个千年之前的棋士。

飘在半空。

温柔地看着他们。

越智轻声说。

“真好。”

“你能看见他，能和他说话，能和他下棋。”

进藤光点头。

“嗯，真好。”

“他是我的老师，我的朋友。”

“我最好的朋友。”

佐为飘在旁边。

看着进藤光的侧脸。

那个橙发的少年，眼睛亮亮的。

他说，佐为是我最好的朋友。

佐为笑了。

眼眶有点红。

西人站在走廊里。

和谷突然问。

“那林千夜呢？”

“他也能看见佐为先生吗？”

进藤光点头。

“能。”

“学长从一开始就能看见。”

越智愣住了。

从一开始就能看见？

那他们这一年多。

在紫音会所。

在职业考试。

在联手棋。

林千夜一首能看见佐为？

但他从来没说过。

从来没表现出来。

只是平静地下棋。

平静地赢。

平静地看着他们挣扎。

越智想了想，问。

“林千夜第一次见佐为先生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