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别提那个人了。

我现在也想搬进这里来住。”

秦羽墨的声音轻了些。

厨房方向传来动静。

胡一菲朝那边抬了抬下巴，眼里带着探询：“是因为那边那位？”

“别瞎猜！”

秦羽墨立刻反驳，耳根却有些发热。

“脸怎么红了？”

胡一菲没放过她。

林海宁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出来，热气混着香气飘散。”

开饭了。”

他朝客厅方向提高声音，“去喊一下美嘉和关谷。”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林婉瑜就出现在他身侧，快得像一阵风。”

今天有什么菜？”

“炖了鱼汤，炒了几样菜。

冰箱里那块牛排我也烤好切了，算是加菜。”

林海宁一边摆碗筷一边说。

胡一菲皱了皱眉，低声自语：“中午看的时候，冰箱里明明空荡荡的。”

没多久，除了吕子乔和曾小贤，其他人都围坐在餐桌旁。

大家先是对新来的秦羽墨表示欢迎，接着话题不免转到那个令人不快的名字，餐桌上响起几句低低的抱怨。

“动筷子吧。”

林海宁招呼道。

起初，席间还能听到对菜肴的称赞。

但渐渐地，一种奇怪的安静蔓延开来。

每一个尝过牛排的人，都忽然闭上了嘴，只是专注地咀嚼着，眼神放空。

林海宁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味道出了问题？他夹起一块送进嘴里。

瞬间，他明白了那片沉默的缘由。

五分钟过去，他嘴里的肉还没有咽下去。

十分钟。

二十分钟。

……

秦羽墨很快决定住下。

搬家的时候，林海宁自然成了那个帮忙搬运的人——整个公寓里，似乎就他最闲。

刚把最后一件行李归置好，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林海宁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朝门口喊：“没锁，自己进。”

门被推开，张伟提着几个鼓鼓囊囊的袋子，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

打扰了。”

听到这声音，林海宁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脸上露出笑容。”

张伟？真是你！”

他快步走过去，“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3063房间。”

隔壁那位说话带点外地口音的人告诉我的。

张伟嘴角向上弯了弯。

你这是做什么呢？

林海宁的目光从门框边滑进房间里面，眉毛微微抬了起来。

搬东西看不出来吗？他反问道。

难道要一起住的人就是你和我？张伟的声音里透着意外。

你该不会……

别把你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放出来。

林海宁立刻打断他，手在空中挥了一下，像是要驱散什么。

这屋子刚打扫干净。

语速突然快了起来，林海宁接着说下去。

我是来帮秦羽墨安置行李的。

不过我也打算搬进来和你们一起。

为什么？张伟追问。

林海宁侧过脸瞥了他一眼。

我怕你们俩整天你的我的，最后为了一罐糖饿死在这儿。

张伟干笑了两声，转头打量走廊。

哪间归我？

自己选。

还剩两间空的。

等张伟把箱子拖进房间整理好，门锁转动的声音响了起来。

秦羽墨提着塑料袋走进来，瓶身蒙着一层冷雾。

她脚步停住了。

张律师？你怎么在这儿？

林海宁站起来，从袋子里取出一只瓶子。

指尖在瓶盖边缘轻轻一磕，金属盖便弹开了。

他是我朋友，以后一起住。

解释完这句，他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了一下。

对了，李查德那桩案子怎么样了？

秦羽墨也凑近了几步。

两双眼睛都落在张伟脸上。

张伟重重呼出一口气。

别提了。

两场官司，一场都没赢。

仔细说说。

林海宁把瓶子搁在桌上，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张伟抿了抿嘴唇。

秦羽默默把手里的冰饮递过去。

离婚诉讼我替他辩护。

张伟接过瓶子，指节有些发白。

结果他什么也没分到。

活该。

秦羽墨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公司税务那桩，本来补足款项就行。

我坚持做无罪辩护。

后来呢？秦羽墨追问。

张伟扯了扯嘴角。

改判十五年。

所有财产充公。

不愧是你。

林海宁拍了拍他的肩。

午后时分，三人才将房间整理妥当。

在爱情公寓里，若是无事可做，串门便成了最常见的消遣。

推开3601的门，林海宁瞧见婉瑜和曾小贤正全神贯注地对着电脑屏幕。

他走近几步，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分明是一套变形金刚的拍卖页面。

“来得巧。”

曾小贤头也不抬，声音里带着笑意，“这儿有个固执的买主，居然肯出三千块买婉瑜这套玩具。

我一看就知道对方不差钱又认死理，所以注册了新账号跟他竞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