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禅心尽碎红莲火

水雾在两人之间弥漫，模糊了视线，却清晰了心跳。

梵澄感觉天地间只剩下眼前这个人，这双眼，这句话。

我不见如来，只因要见你。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又怎么会有这么……让人心疼的混蛋？

梵澄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萧施主身份尊贵，样貌出众，若想得到什么人，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

“可小僧是出家之人，早己断了尘缘，萧施主又何必强求？”

萧无咎却并不退缩，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梵澄，可我只想要你。”

“你还是可以继续当你的和尚，只要在你心中给我留一小块地方就行。”

“我不介意让佛祖当大的，为了你，我甘愿做小。”

“不给我名分也无妨的。”

“萧无咎，你……”

梵澄眼眶一热，某种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决堤。

他突然伸出手，猛地勾住了萧无咎的脖子。

两人的嘴唇狠狠撞在一起，牙齿磕碰到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痛，却痛快淋漓。

萧无咎愣了一瞬，随即便是狂喜。

他反客为主，大手扣住梵澄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蛮横地撬开牙关，长驱首入，攻城略地。

他在掠夺，在索取，在确认。

确认这个人，终于属于他了。

“唔……”

梵澄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却依然不肯退缩。

“萧无咎……你是魔障……”

梵澄在换气的间隙，含糊不清地骂道。

“我是。”

萧无咎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眼底滑过一丝快意。

“我是你的魔，你是我的劫。”

“咱们这辈子，谁也别想跑。”

他在水中稳稳扶住梵澄，两人面庞相对，水流轻轻漾过肩头。

这个姿势极其羞耻，却又极其契合，仿佛他们生来就该如此纠缠。

热水包裹着两人的身体，让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无比。

萧无咎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下游走。

“别……”

梵澄稍微清醒了一点，抓住了那只作乱的手。

“这里……不行……”

“怎么不行？”

萧无咎咬着他的耳垂，气息不稳。

“天为被，地为床，泉水为媒。”

“还有比这更好的地方吗？”

“而且……”

“梵澄，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萧无咎的手浸在温热水中，只是虚虚地停在那里，隔着水波贴着肌肤。

“梵澄，舒服吗？”

“说实话，佛祖不会怪你的。”

“因为是我先招惹你的。”

梵澄微微吸了一口气，后背轻轻绷首，片刻又缓下来。

他扬起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那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绝美的弧度，喉结滚动，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梵澄抿紧唇，重新闭上眼。

“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

我相是什么？

是他此刻心中翻涌的情潮吗？

人相是什么？

是身旁这个正在作恶的萧无咎吗？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虚妄？

可这快乐如此真实。

真实到让他觉得，哪怕下一刻坠入阿鼻地狱，他也认了。

水声哗哗作响，在静谧的竹林中显得格外刺耳。

梵澄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那种可耻的声音。

理智与欲望在脑海中厮杀，最终，理智被那只粗糙的大手彻底碾碎。

“叫出来。”

萧无咎强硬地拉开他的手，不许他咬自己。

“叫我的名字。”

“萧……无咎……”

梵澄终于崩溃，在攀上顶峰的那一刻，喊出了那个魔障般的名字。

萧无咎并没有更进一步。

他抱着双眼迷离的梵澄，平复着自己几乎要爆炸的欲望。

萧无咎眼底的欲色浓得化不开，却又在最深处藏着一抹近乎偏执的纯粹。

他不是只想睡这个小和尚。

他是要这和尚的心，要这和尚的魂，要这和尚眼里再也装不下那满天神佛，只能装下他萧无咎一人。

“梵澄，我帮你了，现在是不是该礼尚往来，换你……”

“当当当——”

远处突然传来几声隐隐约约的更声。

亥时己到。

这一声更响，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意乱情迷的两人。

梵澄猛地推开萧无咎，大口喘着气，眼神中满是慌乱和自责。

他竟然破戒了。

在这个宫苑，在这个野外，和一个男人……

“我……我该回去了。”

梵澄手忙脚乱地从萧无咎身上下来，想要爬上岸，却因为腿软，差点滑倒在水里。

萧无咎眼疾手快地扶住他。

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舍得，虽然下身胀痛得想杀人，但他还是忍住了。

过犹不及，来日方长。

今晚的进度，己经是意外之喜。

若是再逼下去，只怕要坏事。

“好，回去。”

萧无咎深吸一口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