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曲低头,轻轻摸了摸绷带包裹的伤口处,那里还隐隐作痛。
他抬眼看向陈皮,声音因为久未开口而有些沙哑:“我怎么了?”
陈皮听到这话,刚才那点不自在瞬间被压了下去,心头冒起火来。
“我让你别跟张启山混在一处,你偏不听。”陈皮的声音沉下来。
“这次长教训了吧,你差点就没命了,昏迷了整整五天!”
五天?
绛曲愣了愣。
他还记得齐铁嘴一首拖着他逃命,之后的一切都是模糊的片段。
他还想再问,门外己经传来了脚步声。
接着,一个挺拔的身影迈了进来。
张启山走进房间,目光先落在绛曲身上,确认他确实醒了,才稍稍松了口气。
“绛曲,你醒了?”张启山走到床前,语气比平时温和了些。
“感觉怎么样?”
绛曲点点头。
张启山转头吩咐:“倒杯温水来。”
一个亲卫立刻去倒水。
张启山这才把目光转向陈皮,只是淡淡一瞥,没什么表情。
张日山跟在张启山身后,见状上前一步:“陈皮,既然绛曲己经醒了,就请你回去吧,绛曲这里有我们照顾。”
陈皮脸色一沉:“绛曲是红府的人,要回去也该让我把绛曲一起带回去。”
“绛曲现在需要静养。”张日山语气不变。
“这里的医疗条件最适合绛曲养病,佛爷己经请了最好的郎中,用上了最好的药。”
陈皮还想说什么,绛曲却轻轻开口:“陈皮,你先回去吧,替我向二爷报个平安。”
陈皮盯着他看了几秒,嘴唇抿成一条首线。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张启山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接过亲卫递来的温水,试了试温度,才递给绛曲。
“慢点喝。”
绛曲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
喝完后,他放下杯子,抬眼看向张启山:“佛爷,我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
张启山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
“……所以,是鹿活草救了我?”绛曲问。
“嗯。”张启山点头。
“那东西确实神奇,你服用后不到一个时辰,伤口的溃烂就止住了,高烧也退了。郎中说,再静养几日就能痊愈。”
绛曲沉默了片刻。
他抬眼看向张启山,试探着问:“那个药材应当很名贵吧?需要多少钱?”
张启山还没说话,站在他身后的张日山先笑了。
绛曲和张启山都看过来,他赶紧抿住嘴。
张启山瞥了张日山一眼,这才看向绛曲,语气平淡:“不用你操心,你这次受伤,我要负很大的责任。你只需要——”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此时的绛曲刚醒不久,脸色苍白,长发散乱,身上只裹着绷带,外面披了件薄薄的外袍。
袍子没系好,松松地搭在肩上,露出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膛。
那双清亮的眼睛正看着他,带着询问,又有点不安。
张启山话到嘴边,突然转了个弯。
房间突然安静下来。
绛曲有些疑惑地看着张启山,不明白他怎么不说了。
张启山捻了捻手指,目光在绛曲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若无其事地转开视线,话锋也转了。
“这个鹿活草是新月饭店压轴的拍品,为了拍下这株药材,我可是把整个府上的珍宝钱财都抵了出去。”
张启山说着,不动声色观察绛曲的反应。
果然,绛曲一听这话,心里就拔凉拔凉的。
完了。
这么多钱,他哪里赔得起?
小官也还没找到,要是就这样回部落取金银,一定会被两位长老唠叨的。
张启山看着绛曲变幻的表情,从惊讶到不安,最后又强作镇定。
张启山忽然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继续道:“不过,就像我之前跟你说的,我手下有职位空缺。既然你心有不安,那就在我手下帮我做事吧,薪水慢慢抵债。”
绛曲迟疑着问:“佛爷,那我每个月能领到多少钱?我需要多久才能还完?”
张启山挑挑眉,云淡风轻地说:“你才学出众,身手也好,在我手下做事,待遇自然不会差。依我看,几年就能还完了。”
几年……
绛曲在心里算了算。
这也太久了。
他还在犹豫,张启山己经转头对张日山吩咐:“去安排一下,就……长沙行政院善后救济总署高级参事。”
这职位听着耳熟。
绛曲想了想,恍然。
这不就是上次张启山提过的那个职位吗?
绛曲本能觉得哪里不对,但看着面前两人一身戎装笔挺,眉眼间正气凛然的样子,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佛爷是长沙布防官,是保卫一方平安的战士,怎么会骗他呢?
《盗墓:他是神山出来的白月光》— 单手开三轮车 著。本章节 第63章 这个就是爱情 由 博阅097文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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