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认真版期末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离期末就只剩下20多天了，两人也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全身心投入紧张的复习中。

窗外的梧桐叶己经落尽了，冬天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客厅的地板上落下一片暖色的光。

外面寒风凛冽，房间内却是一片温暖宜人。

书桌也从画室搬到了客厅落地窗前——顾衍声说这样光线好，温予安复习累了还能看看窗外休息眼睛。

于是那张原本只用来喝咖啡看书的实木长桌，现在被两堆复习资料占领，两人成功挤在一起复习。

左边是温予安的地盘。《西方美术史》《艺术概论》《色彩构成》《素描基础》……花花绿绿的专业书堆成一座小山，缝隙里塞满了各种笔记和画稿。

他的荧光笔散落在桌上，有几支没盖盖子，但他不再像月初那样乱用顾衍声的笔了——因为他自己买了一盒新的，整整齐齐地摆在笔筒里，他既然下定决心做某件事了，就一定会拿出该有的态度。

右边是顾衍声的地盘。《金融学原理》《会计学基础》《高等数学》《线性代数》……整整齐齐码成一排，书脊朝外，按课程分类。

他的笔筒里依然只有三支笔：一支黑笔，一支红笔，一支铅笔，每一支都盖着盖子，规规矩矩地立着。

两张椅子并排放着，两个人各占一边，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温予安握着荧光笔，在《西方美术史》上划重点。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轻轻抿着，偶尔停下来想一想，然后在旁边空白处写下几个关键词。

阳光照在他脸上，把那头浅茶色的羊毛卷染成暖暖的金色，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显得整个人乖的不像话。

顾衍声在旁边写高数题，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地移动，偶尔停下来翻一翻书，然后继续写。

客厅里很安静。

只有偶尔翻书的声音，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还有两个人轻轻的呼吸声。

这样的安静持续了很久。

首到温予安写完一页笔记，轻轻呼出一口气，把荧光笔放下，揉了揉手腕。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人。

顾衍声还在写题，眉头微微皱着，神情专注。

阳光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好看的轮廓，眉眼深邃，优越的下颌线让他的气质更加迷人了，哪怕没有任何动作，浑身都在不停地散发男性荷尔蒙气息。

温予安看了两秒，心脏突突突的跳，立刻转回头，假装低头看书。

又过了一会儿，顾衍声写完一道大题，停下来检查。

余光瞥见旁边的人正认真地在书上划重点，额前的碎发垂下来，蹭在脸颊上，他随手拨了一下，继续低头写写画画。

顾衍声的嘴角微微，安安认真学习的样子也可爱。

他也没说话，不打扰那个认真学习的可爱鬼，低头沉下心来检查自己的答案。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各自复习，偶尔抬头看一眼对方，确认那个人还在旁边，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到了下午三点，温予安轻轻放下笔，揉了揉眼睛。

他看了一下午书，眼睛有点酸。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有点刺眼，他眯着眼睛，看向窗外。

梧桐树的枝丫光秃秃的，几只麻雀落在上面，叽叽喳喳地叫着。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感觉旁边有动静。

转过头，顾衍声正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眼睛酸？”顾衍声问。

温予安点点头，用力揉了揉眼睛，睫毛扑闪扑闪的，眼角还挂着刚刚泪腺自动分泌出的几颗泪珠，眼圈己经泛红了。

顾衍声放下笔，站起来。

“等着。”

他走进厨房，过了一会儿端着一杯热水出来，放到温予安面前。

“闭眼歇一会儿。”

温予安乖乖地闭上眼睛，双手捧起那杯热水，轻轻贴在眼上，感受着暖意从眼皮上传来。

顾衍声并没有马上回去复习，就站在他旁边，低头看着他。

阳光里，温予安闭着眼睛，睫毛又长又密，乖乖地覆在眼睑上。

嘴唇微微抿着，泛着水润的光泽，看起来安安静静的，又乖又软。

顾衍声看了一会儿，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温予安睁开眼睛，抬头看他。

“怎么了？”

“感觉好点了吗？”

“嗯，己经不酸了。”

“对了，你为什么突然揉我头发，把头发都弄乱了。”

“不为什么。”顾衍声一点也不心虚地收回手，“继续复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