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婚礼誓言

神父退后一步，将圣坛中央的位置让给这对新人。阳光透过教堂的彩色玻璃窗，在贺涵和子君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观礼席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这一刻。

贺涵握着子君的手，感觉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然后转向前方，面向所有的宾客。

“前世错过你，”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堂里响起，清晰而坚定，“是我最大的遗憾。”

第一句话就让台下的唐晶捂住了嘴。

贺涵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子君。她正仰头看着他，眼泪己经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所以当我有机会重来一次时，”贺涵继续说，声音里有种说不出的温柔，“我发誓要做三件事。”

他抬起和子君相握的手，放在两人之间：“第一，你的眼泪归我擦。”

子君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贺涵用另一只手的拇指轻轻拭去她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无论因为什么哭——感动也好，难过也好，甚至是看电视剧也好——你的眼泪，都归我擦。”

台下传来轻轻的抽泣声。

“第二，”贺涵的声音更低了，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遍教堂，“你的笑容归我守。”

他看着子君，眼神专注得像在许下世界上最郑重的承诺：“我要让你每天都笑，笑得比前一天更开心。如果有一天你皱眉了，那就是我的失职。”

子君又哭又笑，眼泪掉得更凶了。贺涵又帮她擦了一次，这次她握住了他的手，把脸贴在他掌心。

“第三，”贺涵深吸一口气，最后这句话说得又慢又重，“你的一生归我宠。”

教堂里安静得能听到远处鸽子的咕咕声。

“不是照顾，不是陪伴，是宠。”贺涵一字一句地说，声音里有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像宠最珍贵的宝物那样宠你，像宠失而复得的奇迹那样宠你，像宠我自己生命那样宠你。”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所有人，最后落回子君脸上：

“罗子君，你是我重生的唯一意义。如果没有你，我的重生毫无价值。所以，请你允许我，用剩下的所有时间，来完成这三个誓言。”

他说完了。

教堂里一片寂静，只有隐约的啜泣声。贺涵的母亲己经哭倒在丈夫肩头，子君的母亲用手帕紧紧捂着嘴，唐晶干脆抱着周晨的胳膊放声大哭。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子君。

她站在那里，穿着洁白的婚纱，脸上还挂着泪痕，却笑得无比灿烂。她握着贺涵的手，转身面向宾客，声音因为哭泣而有些颤抖，却异常清晰：

“贺涵刚才说，他是我重生的唯一意义。”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但我想说，他把我从一场漫长的噩梦里叫醒，然后给了我一个更美的梦。”

贺涵握紧了她的手。

“在遇到贺涵之前，”子君的声音渐渐稳定下来，“我以为人生就是这样了——工作、吃饭、睡觉，偶尔和朋友聚聚，养一只猫，平静地过完这辈子。”

她转头看向贺涵，眼泪又涌了上来：“我从来没想过，还会有人把我当成全世界的中心。会记得我所有的小喜好，会在乎我每一刻的情绪，会把我随口说的一句话记在心里，然后变成惊喜。”

台下，唐晶用力点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所以，”子君转回前方，声音忽然变得坚定，“贺涵，你把我宠得无法无天，以后要负责到底。”

这句话让台下响起善意的笑声和掌声。

子君也笑了，她抬起和贺涵相握的手，让两枚婚戒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的誓言很简单——无论健康疾病，无论顺境逆境，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

她转头看向贺涵，眼神温柔而坚定：

“我都会像你爱我一样，用全部的生命去爱你。”

话音刚落，贺涵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这次轮到子君伸手，用指尖轻轻擦去他的泪痕。她的动作那么自然，那么温柔，像是在说：你看，我也在履行我的誓言。

神父走上前，眼眶也是红的。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那么，在上帝和所有见证人面前，我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夫妻。”

掌声如潮水般响起，混合着哭声、笑声和祝福声。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两人身上投下彩虹般的光晕。

贺涵低头看着子君，看着这个终于成为他妻子的女人，轻声说：

“谢谢你，愿意让我履行誓言。”

子君摇摇头，踮起脚在他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