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刀白凤忍不住了

夜深。

木婉清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床是她的床，房间是她的房间。窗外月色如水，虫鸣阵阵。

她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头还有些疼，但己清醒了许多。

门轻轻推开。

李玄真走了进来。

“醒了？”

木婉清点头。

李玄真端着一碗醒酒汤，递给她：“喝了。”

木婉清接过，慢慢喝完。

李玄真坐在床边，看着她。

木婉清被他看得不自在：“看什么？”

李玄真道：“看你有没有难受。”

木婉清心中一暖，嘴上却道：“我没事。”

李玄真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木婉清任由他揉，没有躲。

沉默片刻，她忽然道：“我今天……很开心。”

李玄真看着她。

木婉清低着头，轻声道：“从来没有这么多人……陪我吃饭，给我夹菜，担心我喝醉……从来没有。”

李玄真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木婉清靠在他肩上，轻声道：“谢谢你。”

李玄真道：“谢什么？”

木婉清道：“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李玄真没有回答，只是抱紧了她。

良久，木婉清抬起头，看着他。

“你今晚……留下来吗？”

李玄真看着她。

木婉清脸红了，却没有移开目光。

李玄真低头，吻上她的唇。

......

......

月色如水，洒进窗棂。

床上，两道人影交缠。

木婉清己不像初夜那般生涩。她学会了回应，学会了索取，学会了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她的身体是冷的，像她的剑。但在他怀中，那冰冷渐渐融化，化成一汪春水。

“玄真哥哥……”她在他耳边轻唤。

李玄真低头，吻去她额上的汗珠。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肉里。

“嗯……”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李玄真在她耳边道：“这里没人，想叫就叫。”

木婉清脸通红，却终于放开嘴唇。

那压抑己久的声音，终于溢出，婉转而缠绵，像春天的第一声莺啼。

窗外，月儿羞得躲进了云里。

良久，云收雨散。

木婉清在他怀里，浑身香汗淋漓。她闭着眼，嘴角却弯着，那是满足的笑。

李玄真轻轻抚着她的发，没有说话。

她忽然睁开眼，看着他。

“玄真哥哥。”

“嗯？”

“我……我好像又想要了。”

李玄真挑眉。

木婉清脸通红，却不移开目光。

李玄真笑了，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这一夜，很长。

......

.....

对李玄真来说，日子真的充实而又快乐。

万劫谷的夜，总是来得特别慢。

当最后一抹夕阳被吞没，谷中便浮起一层薄薄的雾气，像轻纱，笼着竹林，笼着花丛，也笼着那在院中嬉闹的身影。

此刻，钟灵、木婉清和甘宝宝之间显然己经养成了一种无言的默契。

“郎君在想什么？”

甘宝宝端茶过来，在他身侧坐下。她穿着家常的淡紫衣裳，卸了那些繁琐的发饰，青丝随意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颈。

“在想，”李玄真接过茶盏，“这样的日子，能过多久。”

甘宝宝道：“能过一日，便是一日罢。”

院中，钟灵终于捉住了那只蝴蝶——其实是一只飞蛾。她也不嫌弃，捧着跑过来献宝：“玄真哥哥你看！我捉到的！”

李玄真看了一眼那扑腾的飞蛾，道：“放了吧。”

钟灵眨眨眼：“为什么？”

李玄真：“它要去找它的家人。”

钟灵愣了愣，低头看着手里的飞蛾，小声道：“它也有家人啊……”

她松开手，飞蛾扑棱棱飞走，消失在夜色中。

钟灵看着它飞远，忽然回头，冲李玄真甜甜一笑：“哥哥说得对，它要回家。我也有家，玄真哥哥就是我的家人。”

木婉清冷冷道：“肉麻。”

钟灵冲她做鬼脸：“婉清姐姐吃醋啦！”

木婉清脸上微微一红，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钟灵笑着追上去，两个姑娘在院中追逐打闹，衣袂飘飘，如两只翩跹的蝴蝶。

甘宝宝看着她们，轻声道：“真好。”

李玄真点头：“是好。”

......

......

月上中天。

三女都己歇下，李玄真却还没有睡意。他坐在院中，对着月色独酌。酒是蒸馏酒，烈，入喉如一线火。他就着这火，看着那天上的月。

忽然，他耳朵微微一动。

有人来了。

轻功很好，落地无声，但那一丝极淡的檀香气息，出卖了她。

李玄真没有回头，只是又斟了一杯酒，道：“凤凰既然来了，何不过来坐坐？”

竹林阴影中，一道白衣身影缓缓走出。

刀白凤。

她今日穿着白色道袍，长发挽成道髻，手持拂尘，整个人清冷如月宫仙子。

她走到李玄真面前，站定。

李玄真抬头看她，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出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刀白凤没有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