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清晨练剑，呆子

夜深人静·，星河在天。

戌时三刻，夜幕完全降临。

李玄真独自坐在院中槐树下，望着满天繁星。

他在感受体内那精纯的先天真气。

踏足先天之后，内力化作真气，便可称一流高手。

其实武功境界不能完全评价一个人的战斗力高低。

因为这里是武侠世界。

前期的境界与境界之间并没有天壤之别。

毒药、暗器、陷阱、神兵利器、奇门功法等都有可能让一个高境界的高手着了道。

就比如，黄蓉、殷素素、宁中则三位先天巅峰的高手，不也着了这三生缠绵散的道吗？

此外，一个人的天赋若是很高，同样能以低境界战高境界。

比如，白展堂，后天巅峰但他，在点穴和轻功上的天赋非常之高，足以和先天掰掰手腕。

再比如，江湖上有太多例子了，一些高手甚至命丧老人、小孩之手。

还有正规军队。

一个人的功力再高，也无法战胜百万大军。

但不管怎么说，先天真气和后天内力是截然不同的。

先天真气每运转一个周天，竟然会润物细无声的滋润身体潜能，也就是说达到先天之后，寿命便会增长。

虽然不多，但这确实是生命潜能的提升。

忽的，他耳朵微动，听到了声响，扭头看去。

见黄蓉从屋里出来，脸色己回复正常，只是还有些苍白。

“蓉儿，你怎么出来了？夜凉露重，当心身子。”

李玄真走过去将自己的外衫披到她肩上，申请关切。

黄蓉闻着那再熟悉不过的味道，身体微微一僵，随后放松下来，被李玄真扶着坐在石凳上，也仰头看星空：“睡不着，今日多谢你了。”

“分内之事。”李玄真道，“再者，你我之间何必再言谢字。”

黄蓉沉默片刻，仰头看着李玄真。

天上那轮银月将银辉洒在李玄真脸上，将他的侧脸勾勒出一道模糊氤氲的光泽，配上李玄真的面容，她忽然笑道：“绝色谱上应该有你名。”

李玄真愣神，接着无奈苦笑：“蓉儿莫要打趣我。”

黄蓉摇头：“我说真的。以前我总觉得女子长的好看不是好事，男子长的好看亦不是好事。”

郭靖郭大侠以侠名著称于世，而不是长相。

原著中黄蓉对小时候的杨过那样的严格态度，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杨过这小子打小就长得帅，长得帅的男人往往会招蜂引蝶，伤害无数女子的心。

“蓉儿，我绝不是滥情之人。”李玄真抓住黄蓉的手。

黄蓉挣了一下，见他不松，便任由他握着。

“玄真，我知你本性。你眼神干净、纯粹，对我尊重。我也知你心中所想，可我终究不是刚出桃花岛那个黄蓉了，我有靖哥哥，有孩子......”

李玄真首视她的眼睛：“可我也知你性格，你不会跟郭大侠隐瞒。”

“没错。”黄蓉眼角落下一滴清泪，“若是仅是一次解毒，或许我会跟靖哥哥隐瞒，独自承受心中煎熬，可如今我们己经是三次了，以后还不知多少次。我若还是对靖哥哥隐瞒，便是侮辱靖哥哥，亦是侮辱你和我。”

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靖哥哥是个傻子，我跟他坦白，他也会原谅我。可我，无法原谅我自己。那时，我会让他休了我。玄真，那时，你不要找我好吗？”

她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李玄真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将她脸上的泪痕拭去，温声道，“蓉儿，我不会逼迫你。但，我不会放弃你。”

接着，他从衣服中将那本早该己经当买的《奇门遁甲杂录》的手抄本取了出来，放到石台上：“蓉儿早点回去歇息。”

说完，他起身，回自己房中而去。

黄蓉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

夜风吹过，扬起她的发丝。

星光下，她泪痕未干的脸美得不真实。

她裹了裹身上带着李玄真独特味道的外衫，将自己醇熟的躯体遮掩。

月光扫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面片片红色印记。

“呆子。”

声音消散在夜风中。

或许没有消散，而是被夜风带着说给了逍遥谷的一草一木听。

......

......

翌日清晨。

寅时未尽，东山才泛起蟹壳青，宁中则屋中的窗棂便传出细微响动。

她披衣起身，未曾梳洗便推开房门。

院中薄雾如纱，沾湿了她未绾的青丝。

她在阶前立了半晌，目光掠过李玄真屋。

那里静悄悄的，他应当还在调息练气。

又转向黄蓉的住处。

门扉紧闭，窗纸上却己映出烛光剪影，她总是醒得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