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敲定合作，新的解毒之日即将到来

“唐玉？”宁中则低声道，“唐门门主唐傲天有三子，长子唐珏执掌暗器堂，次子唐玉掌管商路，三子唐珏尚幼。此次来的应是二公子唐玉，此人武功平平，但经商手腕了得，蜀中糖业七成握在他手中。”

李玄真点头：“看来是冰糖的风声传出去了。走，会会这位唐二公子。”

山庄前院。

唐玉一身锦袍，手持折扇，面如冠玉，乍看像是个风流书生。但他身后那十八名黑衣护卫，个个眼神凌厉，腰间鼓囊，显然暗藏利器。

见李玄真与宁中则出来，唐玉合扇拱手，笑容温文：“在下蜀中唐玉，冒昧来访，还望李公子见谅。”

“唐二公子远道而来，有失远迎。”李玄真还礼，“请厅内奉茶。”

宾主落座，香茶奉上。

唐玉抿了口茶，开门见山：“实不相瞒，唐某此来，是为贵坊的‘冰糖’。”

李玄真故作惊讶：“冰糖？不过是寻常糖块，何劳唐二公子亲至？”

唐玉从怀中取出一只锦囊，倒出几块碎糖。那糖晶莹剔透，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光泽。正是三日前天工坊试制的第一批冰糖，只在金陵小范围试售。

“李公子不必隐瞒。”唐玉将糖块放在桌上，“此糖纯净如冰，甘甜不腻，远胜红糖、饴糖。唐门经营糖业三代，从未见过如此品相。敢问公子，此糖产量如何？成本几许？愿否与唐门合作？”

一连三问，步步紧逼。

李玄真端起茶盏，轻吹浮沫：“产量不高，月产千斤。成本嘛……商业秘密。至于合作，不知唐二公子想如何合作？”

“简单。”唐玉身体前倾，“唐门出钱、出人、出渠道，包销天工坊所有冰糖。利润五五分成。另外，唐某愿以万两白银，买断冰糖制法。”

李玄真却笑了：“唐二公子说笑了。制法乃天工坊根本，岂能售卖？至于包销，天工坊自有渠道，不劳唐门费心。”

唐玉脸色微沉：“李公子可知，蜀中至江南的糖路，十之七八握在唐门手中？若唐门不允，贵坊的冰糖，一斤也出不了江南。”

这话己是威胁。

厅内气氛骤然紧绷。

唐玉身后，十八护卫手按腰间。

就在这时，宁中则忽然开口，声音清越：“唐二公子，我有一言。”

唐玉看向这蒙面女子：“这位是？”

玉掌柜，掌管天工坊账目。”宁中则放下茶盘，走到厅中，“公子方才说，唐门掌控糖路。但我查过，去年蜀中红糖入江南，总量八十万斤，其中经唐门之手的，不过五十万斤。余下三十万斤，走的是漕帮、盐帮乃至私枭的路子。”

唐玉眼神一凛。

宁中则继续道：“况且天下如此之大，唐门也只是掌握了一条路而，还没到垄断整个天下的地步，且红糖利薄，一斤不过二十文利。唐门五十万斤，年利不过万两。而冰糖——”她拿起桌上糖块，“若定价一斤一两银，利润八百文。万斤便是八千两，十万斤便是八万两。唐门何苦守着红糖那点薄利，来逼我们交出金鸡？”

这话说得唐玉心头震动。

他死死盯着宁中则：“玉掌柜好算计。但若无唐门渠道，你们这金鸡，下得出金蛋吗？”

“下不出，便不下。”李玄真起身，“天工坊的冰糖，本就不走量。我们要做的是‘糖中珍品’，专供富贵人家、名门大派。一斤冰糖，可雕成寿桃、仙鹤、如意，当作寿礼、聘礼、年礼。这样的冰糖，需要的是精巧手艺，不是铺天盖地的渠道。”

唐玉怔住了。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用卖红糖的思维，去想冰糖的路子。

是啊，若冰糖真能雕成艺术品，那一斤卖十两、百两都有可能！这哪里还是糖，分明是玉器、是珍宝！

想到这里，唐玉态度急转，笑容重现：“李公子高见！唐某受教了。既然如此，唐门愿换一种合作方式，蜀中冰糖的独家经销权，利润唐门只要三成。另外，唐门可提供蜀中特产的‘紫蔗’，此蔗含糖量极高，或可提升冰糖品质。”

李玄真与宁中则对视一眼。

这条件，倒可考虑。

“还有一事。”唐玉压低声音，“唐门愿以‘暴雨梨花针’的简版图纸，换取冰糖在巴蜀的三年独家。”

暴雨梨花针！

天下第一暗器！

当然，这个是有争议的，因为很多暗器都号称天下第一。

比如孔雀翎。

李玄真面上却不露声色：“唐二公子说笑了，那等神物，岂能外传？”

“简版而己，威力不足正版三成，且每发需重新装填。”唐玉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但用来防身，绰绰有余。”

李玄真沉吟良久，终于伸手接过羊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