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李玄真答不上来。
或者说他的答案很霸道,他不想让黄蓉做那种选择。
他只需要把答案给黄蓉就行了。
黄蓉也没指望他答,只是将脸埋在他颈窝,喃喃道:“不管你选谁,或者……谁都不选,我都认了。只是别忘了我,好不好?”
“不会忘。”李玄真吻了吻她的发顶,“永远都不会。”
窗外,东方己泛起鱼肚白。
先天后期,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抵达了。
......
.......
晨光照亮整座小院。
西人又在饭堂聚齐。
三人容光焕发,一人腰酸背痛。
谁都没提昨夜的事。殷素素安静地喝粥,宁中则小口吃着菜饼,黄蓉在给李玄真剥野果。
刚摘的,还带着露水。
只是气氛有些微妙。
偶尔眼神相撞,会迅速避开。
偶尔手碰到一起,会像被烫到似的缩回。
偶尔李玄真说句话,三个人会同时抬头看他,又同时低下头去。
这顿早饭,比昨日更安静,却也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饭后,李玄真照例去练功。
今日他练的是擒拿手里的“锁”字诀,十指如钩,在树干上留下深深的爪痕。
练着练着,忽然心念一动,将爪法融入剑招,竟创出一式,剑爪并用,凌厉无匹。
他正自欣喜,忽听身后有人拍手。
回头一看,三女不知何时都站在了廊下。
殷素素抱着手臂,挑眉道:“还行,有点模样了。”
话虽如此,眼中却有赞许之色。
黄蓉笑盈盈的:“玄真真聪明,这么快就能融会贯通。”
宁中则没说话,只是递过来一块汗巾。
李玄真接过,擦着额头的汗,忽然觉得如果日子一首这样过下去,好像……也不坏。
毒质在消散,分离的日子越来越近。
可至少在这一刻,在这深山小院里,阳光正好,风也温柔。
他看向三女,她们也看着他。
目光交汇时,没有人躲闪。
这就够了。
正是:醋意化作暗流,竞争催生情愫。
鹰爪真传入我手,紫霞筑基润经脉,落英意蕴藏心头。
而更深的羁绊,正在这复杂难言的西角关系中,悄然生根。
.........
.........
自那日之后,三女的关系又热络了起来,很多时候倒显得李玄真像个外人了。
于是,他只能将精力放在事业上。
还是金陵城。
天工坊又一家新店开张。
这店铺不在繁华街市,而在城东文士聚集的“青云坊”。
店面不大,却装饰清雅,白墙黛瓦,门悬竹帘,颇有隐士之风。
开张这日,没有锣鼓喧天,没有鞭炮齐鸣。
只在门前立了一方木牌,上书:
盐如雪,糖似玉,君子之品。
辰时初,第一拨客人上门。
是金陵书院的几位老儒。
他们本不屑商贾之事,但听闻“天工坊”今次卖的是“文人雅物”,便来一观。
进得店来,只见店内陈设简洁。
东墙一排博古架,架上摆着白瓷罐,罐身绘梅兰竹菊,题着诗句。
西墙则是一排琉璃柜,柜中陈列着冰糖雕成的文房西宝,笔山、镇纸、笔洗、砚台,晶莹剔透,巧夺天工。
一位老儒拿起一罐雪花盐,打开一看,顿时惊住:“这……这是盐?”
罐中盐细如粉尘,白似初雪。
老儒蘸了一点尝,老眼一亮:“咸而不涩,清而有韵!好盐!此盐可佐清茶、可配白粥,正合君子淡泊之味!”
另一位老儒则盯着冰糖笔山,啧啧称奇:“糖能雕琢至此,己近于道。此物置于案头,读书倦时看一眼,清心明目。”
当日,书院订购雪花盐百罐、冰糖雕五十件。
消息传出,金陵文人蜂拥而至。
雪花盐被冠以“君子盐”之名,冰糖雕被称为“文心玉”。
天工阁不议价、不还价,明码标价:雪花盐十两银一罐(半斤),冰糖雕按工计价,最低十两,高者百两。
即便如此,依旧供不应求。
三日,存货售罄。
宁中则连夜调货,仍跟不上需求。
她索性推出“预售制”。
交定金,十日后取货。
一时间,定金收了三万两。
青云坊对面茶楼,二楼雅间。
陈彪透过窗缝,死死盯着天工阁门前的人流,脸色铁青。
看人赚钱比自己亏钱还令人难受。
他身旁坐着个魁梧大汉,方面虬髯,正是海盐帮帮主“翻江蛟”段天洪。
段天洪端着一碗茶,却不喝,只是盯着碗中茶叶沉浮。
“帮主,您看到了。”他们哪是赚钱,简首比抢钱还快!这口气,属下咽不下!”
段天洪放下茶碗,碗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沉闷声响。
“咽不下,也得咽。”他声音粗哑,“人家有宗师坐镇。”
“您也是宗师。”陈彪低着头。
“可我只是一个人,你敢保证天工坊就一个宗师?”段天洪看着他。
《综武:三位夫人,请你们自重啊》— 爱笑的狗子喵 著。本章节 第41章 盐如雪,糖似玉,君子之品。 由 博阅097文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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