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总裁夫人是家庭主妇29

智眸的大会议室，门被大力推开。

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的硝烟味。

股权、投票权、对赌协议、以及裴澈脸上最后一丝体面被彻底撕碎时的死寂。

高管和董事们鱼贯而出。

裴澈的眼睛死死锁着人群后的姜瑶。

下一秒，他冲过去，狠狠攥住她的手腕，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拽进了隔壁空着的小会议室。

“砰——！”

门被反手甩上，巨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昏暗的会议室里，只有百叶窗缝隙透进来的、惨白的光线。

姜瑶还没站稳，裴澈己经逼近，高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墙壁上，将她困死在方寸之地。

“为什么？”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嘶哑，破碎。

“为什么要帮她？为什么要联合傅宴行算计我？！就为了那点股权？就为了……把我踩在脚下？！”

手指用力掐住她的下巴，逼她仰头。

“看着我为你发疯，为你抛妻弃子，为你变得连自己都恶心……然后你站在这里，用这副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他喉咙哽咽，最后一句几乎是嘶吼出来：

“姜瑶，你到底有没有心？！”

声音在狭小空间里炸开，震得耳膜发疼。

姜瑶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通红的眼底，倒映出自己冷漠的脸。

然后，她忽然笑了。

“裴澈，是你自己要玩的。游戏规则，也是你先破坏的。现在玩脱了，输不起了？”

“输不起？”裴澈的另一只手猛地抬起，像要掐她脖子，最终却狠狠砸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发出“咚”一声闷响。

“是！我输不起！可你呢？姜瑶，你赢了什么？嗯？赢了……把我踩在脚下的这点可怜的？！”

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颤，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摇尾乞怜般的卑微。

“你到底……有没有……哪怕一点点……对我……”

话没说完。

姜瑶忽然抬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脚，吻了上去。

裴澈身体一僵，随即，更猛烈地回吻过去。

不是温存，是啃咬。

带着绝望、愤怒、和不甘的占有。

他们从门口纠缠到会议桌。

没有爱抚，没有前戏，只有最原始的侵占和索取。

首到最后，裴澈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头深深埋在她颈窝，浑身汗湿，颤抖。

“姜瑶，嫁给我。”

姜瑶喘着气，指尖卷着他汗湿的头发，“你说什么？”

“我说，嫁给我。”他抬起头，眼睛红得骇人，一字一句，

“我同意你们的条件。股份，房子，钱，孩子……都给她。智眸给你，给她，给你们俩。我什么都不要……”

他喉结剧烈滚动，用尽全身力气，挤出最后几个字：

“我只要你……和我结婚。”

窗外城市的霓虹，明明灭灭，映着他眼中近乎卑微的乞求，和深不见底的偏执。

姜瑶抬指，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脸颊，带着玩味的凉。

“裴澈，用你的一切，换一张结婚证？这就是你……最后的筹码？”

裴澈抓住她的手，死死按在自己心口。

那里，心跳狂乱，濒死般挣扎。

“对。我什么都不要了。公司，事业，名声……我只要你。”

他看着她，眼底是孤注一掷的疯狂。

“姜瑶，娶我。”

“或者，毁了我。”

“求你。”

姜瑶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看不清情绪。

许久，她轻声开口，却说了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话。

“裴澈，你做饭其实很难吃。”

裴澈怔住。

“以后在家，好好学。别饿着我。”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同一时间，大会议室。

人己散尽，满地狼藉的纸张，像一场战争的残骸。

赵安琪站在窗前，看着脚下流动的光河，身上那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衬得她侧脸温婉，眼神却清亮坚定。

“喝杯水吧。”

傅宴行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杯温水，没有靠得太近。

赵安琪接过水杯，指尖触及温热的杯壁。

她没有喝，只是捧着，感受着那点真实的暖意，从掌心一路熨帖到冰凉的心口。

有些帮助，从来不是恰好。

她转过头，看向身侧的男人，“这段时间，谢谢你，傅宴行。”

傅宴行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深邃的眼底有复杂的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片沉静的温柔。

“但我现在，没办法立刻跳进另一段感情里。”赵安琪声音很轻，却清晰坚定，

“我刚从一个坑里爬出来，浑身是伤，很累。我需要时间，自己站起来。孩子，事业，还有我荒废了十年的人生……我得先把我自己，一片片拼好。”

“我明白。”傅宴行点头，没有丝毫意外或不满，语气甚至更温和，

“安琪，我不是要你现在就给我答案。我也不是要你跳进什么关系里。我只是想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