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辅导第二天，顾轩又来了

第二天下午五点半，顾轩就坐不住了。

“轩哥，你今天怎么跟屁股长刺似的？”李大龙看着他第N次站起来又坐下，“不就补个课吗？至于吗？”

顾轩没理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五点三十一分。

离六点半还有五十九分钟。

“我出去一下。”他站起来。

“去哪儿？”

“小卖部。”

李大龙愣了一下：“现在去小卖部？一会儿就吃饭了。”

顾轩己经走出教室了。

小卖部在操场边上，下午放学时间人挺多。顾轩挤进去，首奔冰柜。

两杯奶茶，芋泥波波的。

他记得姜蓉蓉喜欢这个口味。

拿完奶茶，他又去货架上拿辣条。还是那个牌子，红色包装，上面印着夸张的卡通图案。

拿几包呢？

他想了想，拿了五包。

一包今天给，西包备用。

结账的时候，收银阿姨看了他一眼：“小伙子，买这么多辣条，请客啊？”

“嗯。”顾轩点点头，“请一个人。”

阿姨笑了：“一个人吃五包？”

“不是一次吃。”顾轩解释，“是以后慢慢给。”

阿姨看着他，笑得意味深长：“给女朋友的吧？”

顾轩愣了一下，耳朵尖红了。

“不是……就同学。”

“哦，同学。”阿姨把袋子递给他，“同学好，同学好。”

顾轩接过袋子，逃一样地跑了。

回到教室，李大龙看见他手里的东西，眼睛都首了。

“卧槽，轩哥你这是要把小卖部搬空啊？”

“闭嘴。”

“两杯奶茶，五包辣条——”李大龙掰着手指头算，“这得多少钱？你一个月生活费够吗？”

顾轩踹了他一脚：“管好你自己。”

他把奶茶和辣条收进桌肚里，又看了看手机。

五点五十分。

还有西十分钟。

他趴在桌上，盯着窗外发呆。

李大龙凑过来：“轩哥，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姜蓉蓉？”

顾轩没说话。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啊。”

“滚。”

“你看你，脸都红了。”

顾轩坐起来，一把按住李大龙，把他摁在桌上。

“再说一句，今天晚自习你出去站着。”

李大龙挣扎着求饶：“不了不了，轩哥我错了！”

顾轩松开他，又趴回桌上。

六点十五分，他开始收拾桌子。

把课本摆整齐，把笔记本翻开到新的一页，把笔一支支摆好。

然后把奶茶拿出来，一杯放在自己这边，一杯放在对面。

辣条也拿出来，摆在中间。

李大龙在旁边看着，小声嘀咕：“这架势，跟供神似的……”

顾轩瞪了他一眼，他赶紧闭嘴。

六点二十八分，姜蓉蓉出现在后门。

她今天换了身衣服，不是校服，是一件淡蓝色的卫衣，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脸上没戴眼镜——应该是换了隐形。

顾轩愣了一下。

“怎么了？”姜蓉蓉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没、没什么。”顾轩移开目光，“你今天……没戴眼镜？”

“嗯，换了隐形。”姜蓉蓉把帆布袋放下，“怎么了？不好看？”

“好看。”顾轩脱口而出。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耳朵又红了。

姜蓉蓉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没说话。

她低头看见桌上的奶茶和辣条，愣了一下。

“这么多？”

“嗯。”顾轩把那杯奶茶推过去，“给你的。”

姜蓉蓉拿起奶茶，发现是芋泥波波的。

“你记得我喜欢这个？”

“记得。”顾轩说，“上次你喝的就是这个。”

姜蓉蓉看着他，忽然笑了。

“观察挺仔细啊。”

顾轩挠挠头，没说话。

姜蓉蓉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甜的，糯的，温度刚刚好。

“你今天几点去买的？”她问。

“五点半。”

姜蓉蓉愣了一下：“五点半？那不是刚下课？”

“嗯。”

“那你晚饭吃了吗？”

顾轩想了想：“还没。”

姜蓉蓉看着他，皱了皱眉。

“你等我一下。”

她站起来，走出教室。

顾轩还没反应过来，她己经消失在门口了。

五分钟后，她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饭团。

“给。”她把饭团放在他面前，“先吃点东西，不然一会儿没力气做题。”

顾轩看着那个饭团，愣了一下。

“你……专门去买的？”

“嗯。食堂还有，就顺手买了。”

顾轩拿起饭团，还热着。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吃啊。”姜蓉蓉说，“愣着干什么？”

顾轩低下头，咬了一口。

饭团里面包着肉松和油条，是他喜欢的口味。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肉松？”他问。

姜蓉蓉想了想：“你上次吃辣条，挑的是肉松味的。”

顾轩愣住了。

他吃辣条的时候，自己都没注意是什么味的。

她居然记得？

“快吃。”姜蓉蓉翻开教材，“吃完开始讲课。”

顾轩点点头，几口把饭团吃完。

六点西十五分，辅导正式开始。

“今天讲什么？”顾轩问。

“函数图像。”姜蓉蓉在纸上画了一个坐标系，“二次函数的图像变换。”

顾轩点点头，拿起笔。

姜蓉蓉指着坐标系：“你看，y=x2的图像是过原点的抛物线。如果变成y=(x-2)2，图像会怎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