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成绩公布：震惊全校的及格

周一上午第二节课后，大课间。

公告栏前挤满了人。

每个月考后最热闹的地方就是这儿——年级大榜贴出来的时候，有人欢喜有人愁。

顾轩站在人群外围，手里捏着一包辣条，没往里挤。

“轩哥！”李大龙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顾轩心里咯噔一下。

这反应……是好还是不好？

“轩哥你猜你多少分？”李大龙挤出来，脸都涨红了。

“多少？”

“你猜！”

“少废话，快说。”

李大龙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数——学——八——十——七！”

顾轩愣了一下。

虽然考完那天他就感觉不错，但真听到这个数字，还是有点恍惚。

八十七。

比上次月考高了整整五十分。

“总分呢？”他问。

“西百三十八！”李大龙把手机递过来，上面拍着成绩单的照片，“班级二十五，年级一百八十六！”

顾轩盯着那张照片，半天没说话。

李大龙在旁边继续激动：“轩哥你知道你进步了多少名吗？一百七十多名！卧槽，这他妈是坐火箭了吧？”

旁边的人越来越多，都听说七班的校霸考了八十七分，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真的假的？顾轩？数学八十七？”

“我看看我看看——卧槽，真是八十七！”

“他不是上次三十七分吗？怎么一下子涨了五十？”

“作弊的吧？”

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人群里安静了一秒。

顾轩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站在人群里，是三班的，叫什么他不记得了。

“你说什么？”顾轩问。

那个男生被他一盯，有点怂，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我说……你上次三十七，这次八十七，涨了五十分，怎么可能？肯定是作弊了。”

旁边有人附和：“对啊，也太夸张了吧？一个月涨五十分？”

“而且我听说他以前上课从来不听讲，怎么可能突然开窍？”

“肯定是抄的。”

“说不定提前拿到答案了……”

议论声越来越大。

顾轩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包辣条。

李大龙急了：“放屁！我们轩哥自己考的！你们凭什么说是作弊？”

“凭什么？”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冷笑，“就凭他以前考三十七分。一个三十七分的人，一个月能考八十七？你信吗？”

“我——”

“我信。”

一个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所有人回头。

姜蓉蓉站在那儿，手里抱着一本教材，表情很平静。

她穿过人群，走到顾轩旁边。

“姜蓉蓉？”那个戴眼镜的男生愣了一下，“你……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有人质疑我的教学成果。”姜蓉蓉看着他，“来确认一下。”

人群里安静了一秒。

“教学成果？”有人小声问。

姜蓉蓉没理那些人，只是看着那个戴眼镜的男生。

“你是三班的？”

“对。”

“上次月考多少名？”

那个男生愣了一下：“二百三……”

“二百三十几？”

“二百三十七。”

姜蓉蓉点点头，又问：“这次呢？”

那个男生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这次考砸了，掉到二百八十多名。

姜蓉蓉没等他回答，继续说：“顾轩同学这一个月，每天晚上六点半到九点，在我这里补课。每天做三套练习册，每套题我都批改过。上周他做的那本练习册，错题订正了整整两遍。”

她顿了顿，看着周围那些人。

“你们谁觉得他能作弊，可以现在拿一套题出来，当场考他。”

人群里鸦雀无声。

那个戴眼镜的男生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嘟囔了一句：“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那你就看着。”

姜蓉蓉从书包里掏出一张卷子，是上周的模拟题，上面还有顾轩的笔迹。

“这是上周他做的卷子，八十二分。”她把卷子举起来，“你们可以传着看，有没有涂改，是不是他的字。”

有人接过卷子，看了看，递给旁边的人。

卷子传了一圈，没人说话。

顾轩的字虽然不好看，但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错题旁边还有红笔的订正。

“还有问题吗？”姜蓉蓉问。

没人回答。

那个戴眼镜的男生低下头，悄悄往人群里缩。

姜蓉蓉看着他，忽然说：“你这次数学多少分？”

那个男生愣了一下：“关你什么事？”

“我猜，”姜蓉蓉说，“不到七十吧？”

那个男生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旁边有人憋不住笑出了声。

姜蓉蓉没再理他，转身看着顾轩。

“走，去教室。”

顾轩一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从她出现的那一刻起，他就一首在看她。

她站在人群里，替他说话的样子，比他考了八十七分还好看。

“愣着干什么？”姜蓉蓉说，“走啊。”

顾轩回过神来，跟上去。

两个人穿过人群，往教学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