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脸色瞬间惨白,他听出刘海中话里有话,是在点他挑唆对付赵晨的事。
可这事他不敢明说,只能憋着气,指着刘海中,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怎么?没话说了?”
刘海中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里积压的怨气终于散了几分,语气越发冷淡。
“许大茂,我告诉你,我刘海中虽然没本事,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这事不算完,你等着吧。”
说完,刘海中不再看许大茂,径首走进自己屋里,关上房门,隔绝了院里的目光和议论。
许大茂站在院子中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街坊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他终于明白,刘海中这是彻底跟他撕破脸了。
而且是吃定了他不敢把挑唆的事捅出来,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从那以后,许大茂在院里、在厂里,都彻底蔫了,见了刘海中,要么绕道走,要么低着头。
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撺掇挑事,更不敢再提半句赵晨的不是。
刘海中站在自家窗前,看着许大茂灰溜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
赵晨他不敢惹,可许大茂欠他的,他终究是讨回来了。
往后,他再也不端什么二大爷的架子,再也不掺和院里的闲事,安安稳稳过日子。
可这份被人当枪使的教训,他这辈子都不会忘。
深秋的风卷着枯黄的落叶,在南锣鼓巷的青砖地上打着旋,卷起一阵又一阵的煤烟味。
混着街边早点摊收摊后残留的豆浆香、葱花味,闷沉沉地压在巷子上空。
天是灰扑扑的,像蒙了一层洗不净的旧粗布,连偶尔漏下来的阳光,都是淡白的,暖不透巷子里砭骨的凉意。
刘海中裹着那件领口磨得发毛、洗得泛白的蓝色工装,双手揣在袖筒里,肩膀微微佝偻着,脚步踩在堆积的落叶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干涩声响。
每一步都沉得像是要嵌进青砖缝里,砸出满心的怨毒。
距离他开始明里暗里刁难许大茂,己经过了整二十天。
院里挑水时故意占着公用水管,慢悠悠接满一桶又一桶,任许大茂抱着水桶急得跳脚也不让位。
厂里轮班配合放映队,搬机器时故意磨洋工,把最重的主机往许大茂跟前推。
还装作腰疾复发喘着粗气,引得旁人都觉得许大茂不懂体恤老人。
分派院落卫生,把扫厕所、清阴沟、掏煤渣这些最脏最累的活,全派给许大茂。
美其名曰“年轻人多担待”,自己只捡扫院子、擦廊柱的轻活。
就连许大茂码在墙角的干柴火,他都趁夜偷偷撒上半瓢凉水,让第二日的许大茂生火时,只冒浓烟不见火苗,呛得满脸黑灰。
这些小绊子,不过是挠痒般的出气,解不了刘海中心底扎了根的恨。
每到夜里,他躺在硬板床上,一闭眼就是孔厂长在办公室里说的那句“赵晨是国家重点保护的人”,后颈就瞬间冒起一层冷汗,浑身都发僵。
他这辈子都没怕过什么人,可这句话,像一道铁符,死死压在他心头,让他连提起赵晨的名字,都带着颤。
那是碰不得的高压线,是能轻易让他丢了工作、家破人亡的存在。
他再也不敢有半分觊觎,再也不敢生半分歹心。
可这份恐惧,这份在街道办、在轧钢厂丢尽的脸面,这份差点毁了他一生的祸事,总得有个出处。
赵晨他惹不起,可许大茂,凭什么?
凭什么许大茂自己看赵晨不顺眼,自己怕得要死,不敢露头,就天天凑在他耳边撺掇,拿他当枪使?
凭什么许大茂说“二大爷您是院里的主心骨,赵晨反常就得您管”,他就信了。
凭什么许大茂说“您不出头,这二大爷的威严就没了”,他就冲了。
凭什么他闹到身败名裂,差点被开除,许大茂却躲在后面,安安稳稳,连句道歉都没有,甚至还在暗地里看他的笑话?
刘海中越想越恨,指节在袖筒里攥得发白,骨节都泛着青。
小打小闹没用,许大茂油滑,吃点小亏只会憋着,不会长记性。
要收拾他,就得往根上挖,借官方的手,把他彻底摁下去。
让他在院里抬不起头,在厂里丢尽脸面,让他也尝尝,被人拿捏、有苦说不出、百口莫辩的滋味。
他打定主意,先去街道办找王主任,把所有罪责全推给许大茂,把自己扮成被小人蛊惑的糊涂老人,求王主任主持公道。
《四合院:我靠利息躺平过日子》— 爱吃海鲜的大虾 著。本章节 第178章 刘海中要来把大的 由 博阅097文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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