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95号院集体出动宣传赵晨冷血

紧随其后的，是易中海。

他照常去工厂上班，换工服的间隙，车间里的工友们自然而然地凑在一起，聊起了家里粮食紧张、孩子吃不饱、老人身体扛不住的话题。

人人唉声叹气，愁眉不展。有人随口提起：

“老易，你们95号院不是有个叫赵晨的年轻人吗？

我前阵子听人说，那小伙子手头宽裕，家里不缺吃喝，你们怎么不找他帮帮忙？”

易中海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色瞬间变得沉重无比，眼神里充满了痛心与无奈。

左右环顾一圈，压低了声音，却又刚好能让周围三西米内的所有工友都听得一清二楚：

“宽裕是真宽裕，粮食够，手头也足，可人家心硬啊！

我们院五十七口人，老的老，小的小，现在家家户户都快断顿了，孩子饿得夜夜哭，老人饿得下不了床。

实在走投无路，我们全院人一起去找他，不求他白给，就求他把粮食的路子跟大伙透一透，稍微接济一点点，先渡过这个难关。

可你们猜怎么着？我们院里龙老太太，一辈子没给人低过头，为了全院人的活路，当场就给他跪下了。

一院子老弱妇孺，全都求他给条活路，人家眼皮都没抬一下，首接说——你们饿死跟我一毛钱关系没有，我没有道德，我就是冷血。”

这番话一出口，整个班组瞬间炸开了锅。

这个年代的工人，最讲集体主义，最讲邻里互助，最恨那种只顾自己、不管别人死活的人。

易中海说话稳重，语气沉痛，表情真挚，没有半句夸张的咒骂，只有满满的无奈与痛心，在工友们眼里，极具可信度。

“还有这种事？一院子老人孩子给他下跪，他都不搭理？”

“这心也太硬了吧！都是老街旧邻，怎么能这么绝情！”

“太自私了！条件好一点就目中无人，连最基本的良心都没有！”

不到一个上午的时间，赵晨的“冷血事迹”，就在整个工厂车间传遍了。

凡是住在南锣鼓巷的工人，全都知道了95号院出了一个铁石心肠的年轻人。

下班铃一响，工人们走出厂门，一路走一路聊，消息跟着他们的脚步，飞速蔓延到整条街巷的每一个角落。

紧接着，刘海中、闫埠贵、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全院人全都行动了起来。

刘海中最爱摆干部架子，最爱讲思想、讲大局、讲集体。

他到了厂里，跟同事、跟领导汇报工作、交流思想时，总会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引到赵晨身上，语气严肃，上纲上线：

“现在有些年轻人，个人主义思想极其严重，眼里只有自己，没有街坊，没有集体，没有大局观念。

条件稍微好一点，就完全不顾及邻里的死活，在困难时期不肯伸出援手，反而冷眼旁观。

这种思想是非常错误，非常危险的，必须要引起大家的警惕！”

他不首接点名道姓，可每一句话，都指向赵晨。

在他的渲染下，赵晨从一个“不肯帮忙的邻居”，变成了一个“思想有问题、不顾集体的反面典型”，让谣言变得更加“官方”，更加可信。

闫埠贵则把他的精明算计发挥到了极致。他专门挑人最多的时候，去街道指定的粮店排队买粮。

队伍长得望不到头，人人饿得没精神，他就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前后的街坊搭话。

叹苦经，说难处，显得自己通情达理，从不撒泼，从不骂人：

“难啊，这年月，谁家都难。

我们院更难，有粮食宽裕的街坊，我们不求他白给，就求他指条活路，让我们也能买点口粮，孩子老人少受点罪，可人家连这点忙都不肯帮。

人心都是肉长的，怎么就这么硬呢？”

他的话，温和却扎心，让周围的老人、妇女、壮劳力们，纷纷对95号院产生同情，对赵晨产生反感。

队伍散开后，每个人都把闫埠贵的话带回了家，带回了自己的大院，让赵晨的名声，又臭了一分。

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更是把流言散播融入了日常的每一个细节。

一大妈去街道办事处领取困难补助，排队时跟身边的大妈唠家常，三句话不离赵晨的“狠心”，把全院挨饿的惨状说得淋漓尽致。

二大妈在胡同口择菜，看见路过的老街坊，就招手叫住对方，把龙老太太下跪、赵晨甩门而去的细节，添油加醋地描述一遍。

三大妈串门聊天，逢人就说赵晨顿顿吃白面，却看着邻居孩子啃树皮，句句都往人心最软的地方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