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当场点头,对着家里人反复叮嘱:
“记住,以后看见赵晨,就当没看见,半句话都不准说!”
刘海中对着两个儿子厉声下令:“从今天起,谁敢跟赵晨接触,家法伺候!”
闫埠贵眯着眼睛,算计得清清楚楚:“不理他,不惹他,也不帮他,让他自己尝尝被所有人抛弃的滋味!”
傻柱攥着拳头,脸色涨得通红:“我以后就算碰见他,也绕道走,吐口唾沫都嫌脏!”
许大茂缩在人群里,连连点头:“我同意,我坚决不理他!”
整个院子,像是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所有人同仇敌忾,眼神里燃烧着对赵晨的恨意。
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既不违反街道规定,又能报复赵晨的办法。
从这天起,95号院,成了赵晨一个人的院子。
天不亮,赵晨开门出来打水。
原本在水龙头边淘米、洗衣的人,一看见他的身影,立刻端起盆,抓起衣服,扭头就跑,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
他走在院里,不管碰到谁,对方要么立刻低头,要么转身进屋,要么加快脚步绕开。
没有一个人抬头看他,没有一个人跟他打招呼,没有一个人愿意和他处在同一片空地上。
整个院子,安静得可怕。
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院落里响起,显得格外孤单。
他去院子里的公用水缸挑水,缸里没水了,往常总会有人一起抬水。
今天,明明好几个人就在旁边看着,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搭把手,全都冷漠地转过头,假装看不见。
他晒在院子里的衣服,被风吹到了地上,路过的人抬脚就绕过去,哪怕踩一脚都嫌脏,更别说弯腰帮他捡起来。
院里有人家修房子、搬东西、抬重物,碰到难处了,赵晨就算站在旁边,也没人会开口求他帮忙。
他们宁愿自己咬牙硬撑,累得满头大汗,也绝不跟赵晨说一个字。
孤立,彻底到了极致。冷漠,冰冷到了骨头里。
95号院的人,不仅自己不理赵晨,还出门继续到处散播,把“赵晨连街道主任都敢顶、谁的话都不听、铁了心看着全院饿死”的新版本,再次传遍南锣鼓巷。
“你们知道吗?街道王主任亲自去劝赵晨,让他拿出点钱帮衬院里,他都拒绝了!”
“王主任可是老革命啊!他都不放在眼里!”
“这人心己经硬到没边了,彻底没救了!”
流言越传越凶,赵晨的名声,彻底烂透了。
整条南锣鼓巷,人人提起他,都只有两个字:冷血。
街道办的王主任,后来又陆陆续续听了不少闲话,他心里清楚,这里面有夸大,有煽动,有推波助澜。
可他再也没有登过赵晨的门。
劝过一次,没用。道理讲透,不听。
他只能叹了口气,在心里默默给赵晨下了一个定义:
个性太硬,不近人情,难成大事。
但他也再没有管过。
一方是抱团闹事的街坊,一方是油盐不进的赵晨,
他这个街道主任,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后院,赵晨的小屋里。
门一关,外面所有的孤立、冷漠、流言、恨意,全都被隔绝在外。
屋里依旧干净、安静、温暖。
桌上摆着白面馒头、小菜、热茶,香气淡淡,安稳如常。
赵晨坐在桌边,慢慢喝着茶,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院里人孤立他,街上人骂他冷血,街道主任对他失望,
所有人都想看他低头、服软、后悔。
可赵晨,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态度:不在乎。
你们孤立我,我正好清净。你们骂我冷血,我正好省心。
你们想逼我妥协,逼我出钱出粮,逼我低头认错——门都没有。
我的钱,是我的。
我的粮,是我的。
我的命,是我的。
你们活在仇恨和流言里,是你们的选择。
我活在安稳和自在里,是我的人生。
窗外,胡同的风还在刮,院里的气氛依旧冰冷。
但赵晨的世界,始终只有他自己。
安静,安稳,不受打扰。
而95号院那五十七口人,还在饥饿、仇恨、孤立与咒骂里,继续煎熬着。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逼垮赵晨。
他们永远不会明白,对一个真正心硬的人来说,全世界的孤立,都不如一碗安稳的饭。
一九五九年的春末,日头己经有些燥意,却晒不暖西合院里那股子饿出来的阴冷。
赵晨这些日子早己习惯了全院的孤立与整条街的白眼,他不与人争,不与人辩,每日除了安稳度日,偶尔便出门走走。
这日午后,阳光不算烈,他换了件干净的布衫,锁好屋门,沿着胡同往什刹海的方向遛弯去了。
《四合院:我靠利息躺平过日子》— 爱吃海鲜的大虾 著。本章节 第34章 我赵晨不怕孤立 由 博阅097文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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