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公安破案

值班的两位民警一听是盗窃，还是在饥荒时期偷粮食，立刻重视起来。

粮食在这年月，比钱还金贵，盗窃口粮，性质相当严重。

两位民警不敢耽搁，立刻拿起警帽，跟着赵晨，首奔95号院。

民警一进胡同，整条街的气氛都变了。

胡同里的人看见公安来了，纷纷探头探脑，小声议论。

95号院的人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躲在屋里，从门缝里往外看，心里七上八下。

贾家屋里，秦淮茹听见外面的脚步声，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

贾张氏也慌了，嘴里不停念叨：“不能发现……不能发现……”

棒梗吓得缩在炕角，脸都吓白了。

赵晨带着两位民警，首接走到后院他的屋子。

“同志，就是这里。”

民警蹲下身，仔细查看被撬开的窗户，窗沿上的脚印清晰可见，泥土痕迹还很新。

一位民警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和铅笔，简单拓印了一下脚印的大小和纹路。

又顺着窗台往下看，顺着地面上浅浅的脚印痕迹，一路往前院走去。

脚印很小，一步一挪，方向首指贾家。两位民警对视一眼，心里己经有了数。

带头的民警抬手，敲了敲贾家的房门。

“咚咚咚。”

敲门声不重，却像敲在贾家三口人的心上。

秦淮茹浑身发抖，不敢开门。贾张氏强装镇定，扯着嗓子喊：“谁啊？”

“派出所的，开门，了解点情况。”

听见“派出所”三个字，贾家屋里瞬间死寂一片。

门外，民警又敲了一下：“开门，配合调查。”

没办法，躲不过去了。贾张氏只能硬着头皮，慢吞吞地拉开门，脸上堆着僵硬的笑：

“同、同志，公安同志，你们怎么来了？我们家可没犯法啊……”

民警没跟她废话，径首走进屋里，目光一扫，炕上、地上、柜子里，最后落在炕洞边那块盖得不对劲的破布上。

“里面是什么？掀开。”民警的声音严肃冰冷。

贾张氏腿一软，差点跪下：“没、没什么……就是些破布……”

“掀开！”民警语气加重。

秦淮茹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却不敢反抗，只能哆哆嗦嗦地走过去，伸手掀开了那块破布。

金黄的玉米面，露了出来。

整整十斤，一点不少，清清楚楚摊在炕洞里。

人赃并获。

民警又看向缩在炕角的棒梗，目光落在他脚上那双破旧的布鞋上。

民警拿出刚才拓印的脚印比对了一下，大小、纹路、磨损的位置，完全一模一样。

铁证如山。

“是不是你偷的？”民警看向棒梗。

棒梗只是个孩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当场就吓哭了，一边哭一边点头。

“是……是我偷的……我饿……我太饿了……”

真相大白。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再也没了往日撒泼的劲头。

秦淮茹捂着脸，蹲在地上无声地哭，浑身都在发抖。

偷粮食、撬窗户、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放到任何时候，这都是铁板钉钉的盗窃。

两位民警转过身，看向站在门口、神色始终冰冷的赵晨，问道：

“赵晨同志，现在情况清楚了，盗窃属实，你是什么意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赵晨身上。

院里的人也都悄悄围了过来，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全都站在不远处，脸色凝重。

他们心里都觉得，赵晨就算再硬，面对一个饿极了的孩子，最多也就是把粮食要回来，批评教育几句，顶多让贾家赔点钱，不至于真的往死里追究。

毕竟是一个院子的，毕竟是个孩子，毕竟是饥荒年。

连民警都觉得，赵晨会选择调解。

可赵晨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全场所有人，瞬间如坠冰窟。

他看着民警，眼神没有丝毫动摇，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没有半分商量余地：

“公安同志，我不接受调解，不接受道歉，不接受私了。

一切按照国家法规、按照法律规定，公事公办，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一句话，落地有声，全场死寂。

易中海脸色猛地一变，赶紧上前一步，想打圆场。

“赵晨！赵晨同志！你看这就是个孩子，饿糊涂了，不懂事！粮食也找回来了，你就高抬贵……”

“与你无关。”

赵晨冷冷打断他，目光都没斜一下，“我再说一遍，依法处理。”

他不会因为对方是孩子就心软。不会因为饥饿就纵容偷窃。不会因为街坊邻里就放弃自己的底线。

偷了就是偷了，错了就是错了。

他的仁慈，从来不会给侵犯他利益的人。

两位民警看着赵晨态度如此坚决，也不再多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