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街头拔枪抓特务！带枪警卫员守门，李副厂长露马脚！

凌晨五点。

韩卫东睁眼。

没立刻起身。

侧耳听了十秒。院墙外有发动机怠速的低频震动，断断续续。车没熄火。

他翻身下炕，贴着墙根挪到窗边，食指拨开窗帘一道缝。

胡同尽头，那辆黑色轿车还在。晨雾里排气管冒着白烟。副驾驶车窗摇下一半，隐约有个黑洞洞的圆筒对着这边的后窗。

韩卫东放下窗帘。

“铁锚”落网了，但他的网络不止“影子”一条线。残余势力还在活动。

昨晚来的不是踩点，就是预备动手。

跟他想的一样，鱼不是一条。

韩卫东穿好中山装，系好最上面一颗扣子。把齐眉棍横在门后，帆布挎包背上肩。

出门。

没往胡同口看。脚步不紧不慢，骑上永久牌二八大杠，往轧钢厂方向蹬。

钓不钓得上来，看他们自己。

骑出两百米。

身后传来发动机转速拉高的声音。

韩卫东从路边玻璃橱窗的反光里看见——黑色轿车启动了，保持着一百五十米左右的距离，跟在后面。

尾巴咬住了。

他没加速。拐进东首门大街，在国营早餐铺前停了车。

两根油条，一碗豆浆。

坐在门口条凳上，慢慢嚼。

黑色轿车停在五十米外的路边。引擎没熄。

韩卫东吃完油条，擦干净手。起身走进铺面里间。柜台后面墙上挂着一部公用电话。

他摇了两圈。

“陈处长，韩卫东。”

声音压得很低，语速极快。

“我身后有条尾巴。黑色伏尔加，无牌照，从西合院跟到东首门大街。我现在在国营早餐铺坐着。给你十五分钟。”

挂断。

十五分钟，够了。

走回条凳，端起豆浆碗继续喝。

十二分钟。

东首门大街两头同时出现两辆军用吉普。

吉普车不急不缓驶近，在黑色轿车前后各五十米处停住。

车门打开。八名便衣从车上跳下来，分散到街道两侧骑楼下。

陈处长从后面那辆吉普里出来，大步走向黑色轿车副驾驶一侧。

敲了两下车窗。

车窗没动。

陈处长退后一步，拔枪，枪托砸碎了玻璃。

碎玻璃溅了副驾驶一脸。两名便衣同时拉开前后车门，把车内两人拽出来，面朝下按在柏油路上。

手铐咔嗒锁死。

副驾驶座位底下搜出一把勃朗宁手枪和一台微型照相机。后备箱的皮箱里——三套不同身份的证件，两沓空白介绍信，一台拆解过的微型发报机零件。

陈处长蹲下来，捏住其中一个人的下巴掰过来。

没问话。看了五秒。

站起身。

“带走。交专案组。”

韩卫东喝完最后一口豆浆，把碗搁回窗台。

比他预想的还快了三分钟。

陈处长走过来，递烟。韩卫东摆手没接。

“韩工，你的警觉性救了你一命。”陈处长把烟叼在自己嘴里，没点。

“这两个人是'铁锚'的备用联络员。'铁锚'被抓后，他们上级启动了应急方案。”

韩卫东端起搪瓷茶缸。空的。他拧开随身带的水壶倒了半杯凉白开，吹了吹。

“拿不到就毁掉。”

不是问句。他闻到烟味的那一刻就猜到了。

陈处长顿了一下，盯着他看了两秒。

“你掌握的技术，现在是国家机密。从今天起，军区给你派两名贴身警卫员。二十西小时轮班。”

韩卫东喝了一口水。

“谢谢陈处长。”

——

消息当天传回了轧钢厂和西合院。

“韩卫东被特务盯上了！军区出动八个人当街抓捕！”

“枪都拔了！在东首门大街上！”

“听说要给韩卫东配警卫员了，跟首长一个待遇！”

轧钢厂公共厕所。

许大茂蹲在地上刷蹲坑。隔壁两个工人聊得唾沫横飞。

他手里的刷子停在污水里，脸颊上的肉不受控制地抽动。

他当初在杨厂长面前指着韩卫东鼻子喊“开除他”。

现在连特务都被韩卫东反手送进去了。他一个刷厕所的，算什么？

【检测到恶意，怨念值+30】

西合院。

阎埠贵躺在炕上，脖子上的勒痕还没消。他老婆从外面回来，一边倒痰盂一边嘀咕了两句消息。

阎埠贵把脸转向墙壁，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他大儿子间谍罪移交军事法庭。他自己窝藏嫌疑，限制出行，每天去派出所报到。

现在又抓了两个特务。全是冲着韩卫东来的。

他连惹的资格都没有。

【检测到恶意，怨念值+25】

一大妈站在水槽边洗碗。搪瓷碗举了半天没放下来。

她想到保卫科铁椅子上的易中海。想到被塞进吉普车的贾张氏。想到被铐走的阎解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