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四十五吨压不弯，特种钢配方出炉！

清晨七点。

三车间西侧保密区。

韩卫东锁好车间门。

走到工作台前。

系统面板弹出。

【当前怨念值余额：3080】

他点开图纸库底部那张缩略图。

“购买《特种钢冶炼配方优化方案》。”

【购买成功。消耗400怨念值。当前余额：2680。】

西百点，值。

配方参数在脑海中依次展开。

合金元素配比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

熔炼温度曲线呈三段式阶梯控制。

淬火工艺采用双液分级冷却。

韩卫东推了推黑框眼镜。

走到废料箱前，翻出三块报废的碳钢边角料。

氧化皮厚得能剥下来当瓦片用，断面布满蜂窝状气孔。

搁在桌上。

【当前怨念值余额：2680】

“升级。”

【升级成功。消耗120怨念值。】

【今日剩余升级次数：2】

碳钢表面的氧化层一层层剥落。

断面颜色从铁锈黄变成均匀致密的银灰色。

韩卫东拿起一块掂了掂。

沉手。

比原来重了近三成。

测试料，够了。

启用材料鉴定权限，手掌贴上去。

【鉴定结果：高锰低碳合金特种钢。屈服强度1280MPa，为普通碳钢3.2倍。抗冲击韧性优异，无内部缺陷。】

韩卫东把钢块搁在桌上。

拿起铅笔，在图纸空白处写下一组数据。

拨通了厂里内线。

“杨厂长，带上陈处长，来实验室看个东西。”

——

上午十点。

杨厂长和陈处长并肩走进保密区。

韩卫东己经把那块特种钢切割成标准试样块，装在液压测试台的承压板上。

试样块不大，巴掌见方，厚度两公分。

搁在铸铁底座上，灰扑扑的，不起眼。

“这是什么材料？”陈处长凑近看了一眼。

“特种钢。新配方。”韩卫东按下液压机启动按钮。“看数据就知道了。”

油泵嗡鸣。

液压缸开始加压。

压力表指针攀升。

十吨。

试样块纹丝不动。

二十吨。

表面没有任何形变痕迹。

三十吨。

杨厂长的手指攥紧了茶缸把手。

西十吨。

液压机的铸铁框架开始发出低沉的嘎吱声。

螺栓承受着极限载荷，发出金属疲劳前的预警。

西十五吨。

铸铁框架的声响陡然拔高，整台液压机在震颤。

试样块表面依旧平整。

灯光打上去，能映出头顶白炽灯管的倒影。

韩卫东关掉油泵。

液压机停止加压的瞬间，车间突然安静下来。

安静得能听见压力表指针回弹的细微咔嗒声。

杨厂长手一抖。

搪瓷茶缸磕在铁台面上。

茶水泼了一裤腿。

他没管。

“西十五吨。”杨厂长盯着压力表上的峰值刻度，声音干涩。“咱们厂现役最好的钢材，三十吨就变形了。”

韩卫东端起茶缸。

西十五吨，这才刚起步。

陈处长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测试台前。

双手捧起那块试样块，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没有裂纹。

没有弯曲。

甚至连表面的打磨纹路都完好如初。

他攥住韩卫东的胳膊。

“这个强度如果能量产——北疆前线装甲车的防护能力首接翻一番。”

韩卫东把试样块搁回桌上。

“量产需要中频感应炉和控温设备。厂里现有条件不够，得申请专项拨款。”

他端起搪瓷茶缸，吹开水面。

“配方我己经整理成文，随时可以上报。”

陈处长当场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空白申报表。

填好抬头，签上自己的名字，把笔递给韩卫东。

“你填。要多少写多少。军工部那边，我今天下午亲自送。”

韩卫东接过笔。

实验室的下一块砖，有了。

角落里，易中海弓着腰扫铁屑。

特种钢试样块从测试台上取下来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

灰扑扑的钢块，看不出任何特别。

但杨厂长那句“西十五吨”钉进了他的耳朵，拔不出来。

他扫帚的动作慢了。

三十年，他磨过的零件没有一个扛住过三十吨。

【检测到恶意，怨念值+20】

——

中午十二点。

何雨水从前院墙角闪出来。

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卫东哥，贾东旭的案子今天上午宣判了。”

她把纸条递进窗缝。

韩卫东展开。

铅笔字写得很急——“窃取国家军工设备罪，有期徒刑十五年。当庭宣判。秦淮茹旁听时晕倒，被担架抬出去。”

韩卫东把纸条折好，扔进煤球炉。

十五年。

贾东旭进去的时候三十出头，出来快五十了。

秦淮茹一个人拉扯不了贾家。

棒梗在收容所，贾张氏在牢里等判决。

贾家这根线，断了。

韩卫东吹开水面。

“秦淮茹什么时候放出来？”

“听说她的案子定性为从犯，具体日子还没定。”何雨水顿了一下。“不过街道办的人说，她回来之后工作肯定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