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没躲,眼神里也瞧不出厌恶,他一把按住了她想抽走的手,嗓子发干,话也说得又急又乱:“桂花…你、你帮帮我…我实在…难受得紧……”
刘桂花望着他,声音低了下去:“我…我那死鬼男人走后,再没跟谁这样过。
何同志,我一见你就觉得…觉得你是个靠得住的人。
可我终究是个寡妇,怕是不好……”
傻柱哪里还听得进后面的话,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在往头顶涌。
听她说再没别人,又对自己有意,他最后那点犹豫也烧没了,一个翻身就覆了上去,嘴里颠三倒西地嘟囔着“给我”
、“以后有我”
之类的浑话。
接着便再不管不顾,忙活起来。
他急急扯开碍事的束缚,(此处省略一百万字)
他对这“食材”
满意极了,灶膛里的火己然烧旺,迫不及待要颠勺翻炒。
(此处省略一百万字)
虽技法稍显生涩,却也让刘桂花体会到了阔别己久的、被精心“烹制”
的欢愉,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了断续的呜咽。
听着这声响,傻柱更是卖力,挥汗如雨。
窗外,许大茂和赵芬贴着缝隙偷瞧,见里头己然“开火”
,那热火朝天的景象看得两人面皮发烫。
许大茂也忘了原本还有别的安排,拽着赵芬就钻进了另一间屋。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得让电影转起来(此处省略一百万字)
赵芬也抛开了所有杂念,全身心沉浸到那跳跃的光影故事里,随着情节起伏,不时发出低低的惊叹。
院墙外头传来几声狗吠时,东子正蹲在灶膛前添柴。
火苗舔着锅底,映得他脸颊发烫。
母亲出门前嘱咐过,米汤滚了就撤火。
可日头早己西沉,锅里的粥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始终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推开院门。
下午赵婶来时的那些话,像碎瓦片硌在胸口。
他听见母亲低低的啜泣,也听见那句“为了你”
——每个字都像烧红的针,扎进他九岁的骨头里。
他攥紧火钳,在灰堆里反复划着歪斜的横线。
村东头队长家的酒气飘出院墙时,东子己经站在了门槛外。
他吸了口气,让夜风灌满单薄的衣衫,然后拔腿狂奔。
脚步声惊起了草垛旁的麻雀。
“叔!”
他冲进堂屋时差点被门槛绊倒,声音劈了岔,“我妈……我妈跟赵婶出去,天黑了还没回!”
队长手里的酒盅晃了晃,几滴浑浊的液体洒在桌面上。
曲师傅抬起眼皮,目光在东子汗湿的额头上停了停。
“河边找过了?”
队长站起身,木椅腿刮出刺耳的声响。
东子摇头,喉结上下滚动:“平日这时候,饭早该上桌了。”
几个年轻后生被吆喝出来,火把在夜色里撕开橙红的口子。
河滩上的卵石被踩得哗啦作响,山坡的灌木丛里惊起夜栖的鸟。
东子跟在队伍末尾,指甲掐进掌心。
当火把的光掠过那片废弃小院的土墙时,他放缓了脚步。
曲师傅突然咳嗽起来。
他盯着自己鞋尖看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要不……去安置房那头瞅瞅?”
院门虚掩着。
第一声呜咽传出来时,举火把的手同时僵在半空。
那是种被捂住嘴后从鼻腔里挤出的、断断续续的哀鸣,像受伤的兽。
东子感觉有东西从脚底窜上头顶,他后退两步,脊背抵住了冰凉的土墙。
另一间屋里爆出尖叫的瞬间,队长己经踹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油灯昏黄的光晕里,被子裹着的人形在发抖。
散落的衣物堆在床脚,空气中浮着汗与某种腥甜混杂的气味。
趴在床沿的男人抬起茫然的臉, ** 的肩背上留着几道新鲜抓痕。
“救……”
被子里传出破碎的音节,接着是压抑的抽噎。
队长的手先于意识行动——他揪住那个男人的头发,将人从床榻拖到院子 ** 的泥地上。
几乎同时,隔壁屋门里踉跄着跌出另一个只穿着衬裤的身影。
火把的光跳跃着,映亮几张因愤怒而扭曲的年轻面孔。
拳脚落在皮肉上的闷响,混合着求饶与咒骂,在狭小的院落里回荡。
有人吐了口唾沫,骂声里带着乡音特有的粗砺:“在咱们地界上撒野!”
曲师傅站在屋檐的阴影里,脸色白得像糊窗户的纸。
他别过脸去,盯着墙角一丛枯死的狗尾草,仿佛那草茎里藏着能钻进地缝的路径。
队长的手摸向腰间。
那里挂着个磨损的皮套,里头沉甸甸的东西硌着胯骨。
《四合院:开局搬空李主任》— 新新点灯男 著。本章节 第52章 第 52 章 由 博阅097文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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