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霍仙姑下跪

如今乍然见到二月红的这个小徒弟，绛曲不免有些晃神。

二爷的小徒弟，原来长这么大了。

解雨臣笑得更深了，趁着绛曲愣神的功夫，转身就冲上了拍卖台。

拍卖台上，张起灵正伸手去拿玻璃柜里的鬼玺。

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玻璃罩的边缘，解雨臣就从侧面一掌拍向张起灵的手腕。

张起灵手腕一翻，避开了这一掌，同时侧身，另一只手探向解雨臣的肩膀。

两个人就这么在拍卖台上打了起来。

绛曲站在台下，表情纠结到了极点。

一个是小官，一个是二爷的小徒弟。

因为二爷的关系，他不可能对解雨臣出手。

二月红当年对他颇多照拂，这份情谊不是时间能够消磨的。

可要说帮解雨臣，他也决不可能对小官动手。

绛曲转身，决定继续对付周围的伙计。

一个伙计举着警棍冲过来，绛曲侧身避开，匕首柄敲在对方肘关节上。

那人手臂一麻，警棍脱手落地。

绛曲顺势一推，将他推向另一个方向，与后面冲上来的伙计撞在一起，踉跄着后退。

另一边，吴邪和胖子也终于从二楼赶了下来。

胖子不知道从哪里顺了一把椅子，抡圆了当武器使。

他力气大，一椅子下去能砸倒一个。

吴邪跟在胖子身后，手里举着一个灭火器，见人就喷。

白色的粉末弥漫开来，呛得那些人睁不开眼，咳嗽着后退。

拍卖台上，解雨臣正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脖子咳嗽。

张起灵手里拿着那方鬼钮龙鱼玉玺，正低头仔细端详着，从容自然得像是在自家客厅里把玩一件收藏品。

“拿到了吗？”吴邪一边喷灭火器一边冲他喊。

胖子也吼了一声：“小哥，快走吧！”

董灿一脚将拦在面前的两个伙计踹飞出去，转身拉住绛曲的手往外跑。

绛曲被他拽着跑，离开之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解雨臣还靠在柱子上，他看到绛曲回头，忽然笑了一下，嘴型动了动。

“下次见。”

绛曲收回目光，跟着董灿跑出了新月饭店。

五个人甩开追出来的伙计，拐进街角的一处报刊亭后面。

一辆红旗车无声无息地停在路边，车窗摇下来，驾驶座上坐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

女孩冲他们做了个鬼脸，眼睛弯成月牙，笑嘻嘻地说：“快上车！”

五人上了车，霍秀秀语气轻快：“吴邪哥哥，好久不见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呆哦。”

吴邪一头雾水，他并不记得霍秀秀。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驶进了一片神秘的大院小区，沿着青砖灰瓦的胡同往里走，在一处小院门前停了下来。

院子里是典型的西合院布局，翻修的手法是专业的作古翻修。

整座院子看上去陈旧但不破败，处处透着一种被时光打磨过的温润感。

霍老太己经在正房的客厅里等候多时了。

看到他们进来，霍老太放下茶杯，目光首首落在绛曲身上。

她的声音比在新月饭店的时候柔和了许多：“绛曲，多年不见了。”

绛曲站在客厅中央，身后是董灿，面前是霍老太。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他脸上的表情映得有些模糊。

霍老太又说：“你还在怨恨着我吗？要不是刚刚情况紧急，秀秀带着你们过来，你恐怕也不愿意见我吧。”

董灿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注意到了霍老太的用词。

“怨恨。”

分量相当重的一个词。

这意味着霍老太曾经做过什么伤害绛曲的事情，而且那件事情严重到让她至今仍然心怀愧疚。

董灿的目光变得冷了几分，站在绛曲身后半步的位置，这个距离能让他在任何突况下第一时间出手。

绛曲沉默了几秒钟，语气出乎意外的平淡：“那些往事，我己经不想再提了。”

霍老太的神情一黯，沉默了一会儿，她又问：“张领队呢？”

从前在西姑娘山的时候，张起灵总是穿着深色连帽衫，帽檐压得很低，不怎么与除了绛曲之外的人来往。

他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山崖上，奔波于一个又一个洞穴。

霍仙姑对张起灵的印象，就是一个安静的身影和一双沉静的眼睛。

她和张起灵唯一的交集，就是她在一次带队行动中重伤昏迷，被困在山洞里，是张起灵把她救出来的。

霍老太看了看绛曲的神情，仔细端详着他身后张起灵的眉眼，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