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区外,响起刺耳的哨声。
灯光大亮,探照灯光柱从西面八方扫来。
杂乱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齐铁嘴一咬牙,架起绛曲就往外冲。
两人刚冲出侧门,身后传来几声闷响。
敌人的手枪装了消音器,声音闷闷的,子弹打在墙壁溅起碎石。
绛曲的意识开始模糊。
毒素开始蔓延,他渐渐感到呼吸困难,眼前一切都在旋转。
绛曲努力保持清醒,从腰间掏出三枚小铃铛,用尽全力朝一个方向掷去。
银铃落地,炸出一片烟雾,暂时挡住了追兵的视线。
齐铁嘴趁机架着绛曲,一头扎进厂房外废弃原料堆后面。
等脚步声远去,他才敢小心翼翼探出头。
确认安全后,他架起绛曲,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更隐蔽的角落挪。
最后,齐铁嘴找到了一条污水沟,也顾不得脏臭了。
他扶着绛曲跳进沟里,冰冷的污水瞬间淹到胸口。
两人紧贴着沟壁的阴影,一动不动。
齐铁嘴怀里的绛曲己经彻底昏迷过去,呼吸微弱,脸色白得吓人。
齐铁嘴抱着他,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烫得像块火炭。
“绛曲,绛曲你撑住……”齐铁嘴声音发着抖,眼泪混着脸上的脏污往下淌。
“你别死…我求你了,千万别死……”
绛曲在他怀里微微发抖,嘴唇翕动着,似乎在说什么。
齐铁嘴慌忙凑近去听。
起初是模糊的藏语,他一个字都没听懂。
但很快,绛曲开始用汉语喃喃重复,语气微弱又执拗:
“小官…小官……”
张日山带人找到他们时,天都快亮了。
看到绛曲的样子,张日山脸色骤变,立刻脱下自己军装外套裹住他,打横抱起就往车上冲。
“快!回府!叫大夫!”
张启山的府邸灯火通明。
二月红和解九爷赶到时,长沙城里几位有名望的郎中己经到了。
张启山站在床前看着昏迷不醒的绛曲,脸色阴沉。
几位郎中轮番诊脉,个个眉头紧锁,摇头叹气。
一个郎中眉头紧锁:“这不是寻常伤,非金创非火毒非痈疽……”
他取出一根银针刺入伤口附近穴位,出时针尖己变黑。
“剧毒,而且是混合毒,几种毒性绞在一起,相生相克,解了一味另一味就会发作得更猛……难,难啊!”
张启山冷冷道:“我请你们来,不是要听这些的。”
另一位老郎中仔细探查了绛曲的脉象和伤口情况,沉吟道:“确实是阴损的混合毒,但怪就怪在这里。”
“病人体内的毒性己经深入,但似乎被一股阳热的药力暂时阻住了心脉要害,延缓了发作。”
二月红问出了关键:“这药力能救他?”
老郎中摇摇头:“非也,这药也只能延缓,毒性仍在他体内蔓延,若是不根除,即使病人醒来,对寿数也是有碍的。”
“为今之计,必须找到能中和这种特定阴毒的东西,再加上其他能化解毒性的药方,想必这位小爷就有救了。”
众人看着床上呼吸微弱的绛曲,面露沉思。
这时,齐铁嘴猛然想起怀里的相机,慌忙掏出来。
“佛爷,我在里头拍了不少东西,兴许有些线索。但这相机泡了水,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张启山接过相机,翻弄了几下,竟然还能操作。
张启山一张张翻看底片,神情逐渐凝重。
“‘生命草’调和排斥反应……”他念出底片上一行模糊的字迹。
“生命草?”二月红接过相机查看。
齐铁嘴猛的拍了下张日山的肩膀:“《拾遗记》里提过!”
“‘鹿活草’,别名就叫‘生命草’,传说能调和阴阳,化解百毒。如果是它,或许真能破解这种阴损的混合毒!”
“鹿活草?”张启山立即追问,“哪里有?”
齐铁嘴有些为难:“这……只是古籍记载,想来应该极其名贵难寻。”
张启山毫不犹豫:“立即放话出去,悬赏寻找鹿活草的线索!有任何消息,即刻回报!”
命令下去不到半天,就有线报急匆匆传来。
“佛爷!打听清楚了,北平新月饭店,三天后的拍卖会压轴的拍品正是一株'鹿活草'。”
房间里静了一瞬。
张启山走到床前。
绛曲安静地躺着,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只有胸口微弱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买!”
张启山开始分配任务:“老八,二爷,九爷,你们跟我去北平。”
接着,他看向张日山。
“副官,你守好长沙,盯死纺织厂,一只苍蝇都不准放出去。”
二月红思索一下:“佛爷,既然绛曲不能移动,让我徒弟陈皮在张府暂住照应吧。”
《盗墓:他是神山出来的白月光》— 单手开三轮车 著。本章节 第61章 命格 由 博阅097文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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