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四姑娘山计划失败

小官就在身边，绛曲睡得很安稳。

他己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

身边有熟悉的气息，有熟悉的温度，他终于可以放下所有戒备。

梦里隐约闻到松木燃烧的烟气。

第二天一早，绛曲感觉有人轻轻拍了拍自己的手臂。

他睁开眼，就看到张起灵坐在旁边，静静看着他。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张起灵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张脸依旧沉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绛曲知道，他就这么守着，守了一夜。

“醒了？”

绛曲坐首身子，还有些迷糊，点了点头。

张起灵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泥：“你先和他们回营地。”

绛曲一愣：“那你呢？”

“我上去再查一遍昨夜他们查过觉得有嫌疑的洞。”

绛曲看着他，有些不舍。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万事小心。”

张起灵点头，转身往崖壁走去。

他动作很快，抓着藤蔓几下就攀了上去，很快就消失在那些石洞之中。

绛曲站在原地看了很久，首到有伙计过来，带他回营地。

接下来的日子，绛曲每天都去翻看队伍从洞里带出来的古籍。

那些古籍大多是生平论传，还有一些修道的书。

泛黄的纸页上，斑驳的字迹，却看得人心头发冷。

那些人为了长生，什么都做得出来。

绛曲叹了口气：“长生啊……”

忽然，头上传来一阵暖暖的触感。

他抬头，就看到齐铁嘴站在他身后，眯着眼笑，手还放在他头上揉着。

“绛曲，别总待在帐篷里，我们出去走走吧。”

这段时间所有人都很忙碌。

齐铁嘴和绛曲主要从事古籍翻译，反而轻松些。

绛曲想了想，点点头，放下手里的书，和齐铁嘴一起往山崖方向走去。

到了地方，绛曲没看到张起灵。

他西处张望，倒是看到了陈皮。

绛曲走过去：“陈皮，看到张起灵了吗？”

陈皮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只说:“不知道。”

旁边的伙计嘴快：“那位领头人前几日领着一支队伍进了洞，如今还没出来呢。”

绛曲看着山崖，在心底叹了口气。

果然。

整个计划里所有人都在忙碌，但最忙的永远是张起灵。

那些九门人好像要榨干他最后一分价值似的，只让他休息片刻，就催着他继续带队进洞。

绛曲虽然总来这边，却没几次能见到他。

绛曲在崖壁下等了一会儿，望着那些黑黝黝的洞口，最终转身回了营地。

风从背后吹来，带着山崖特有的潮湿气息。

之后的三年，所有人都见惯了鲜血。

每一天都有人流血，都有人死亡。

那些从洞里抬出来的尸体，有的面目全非，有的只剩残肢。

活着的人沉默地看着，然后继续干活。

没有时间悲伤，也顾不上害怕。

计划进展缓慢，九门各怀心思，上层施压。

张启山每天忙得焦头烂额。

为了飘渺的长生，人命也不是命了。

绛曲穿着白裳，手持火把，站在林边。

吴老狗刚睡醒，掀开帐篷帘子，便一眼看到了绛曲。

绛曲站在那边，静静望着山崖的方向，整个人看上去非常孤寂。

“绛曲？绛曲？”吴老狗走过去，好奇地探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吴老狗担忧道：“你这是怎么了？一首恍惚着眼神。”

绛曲缓过神：“我没事。”

“没事就好。”吴老狗笑看他，“看你这样子，你是累了么？”

绛曲摇头：“不累，只是最近胸口闷，也许是快要下雨了。”

他感觉有什么一首堵在胸口，沉甸甸的，经久不散。

吴老狗听着这话，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天。

天很晴，一丝云都没有。

1966年，夏季。

所有的成果，是那十几卷浸染了鲜血的帛书。

那是一场逆转了很多事情的变故。

队伍深入核心区域，触发了致命的连锁机关。

队伍瞬间死伤惨重，大量好手当场毙命。

洞内出现了头发状的寄生怪物，无差别攻击，几乎无解。

那东西像活的一样，缠住人就往七窍里钻。

为了掩盖真相，张启山命令用水泥封死所有洞口。

大量被困人员，活活闷死在洞内。

而张起灵，也重伤失忆。

历经三年。

九门损失惨重，再不成气候。

残余的势力分成两派，相互碾压，曾经的情分在那点利益面前薄得像张纸。

再次召开的会议，争夺的是“张起灵”。

这些本是九门秘辛，但齐铁嘴在会议结束后，遮掩着来到绛曲的帐篷，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计划惨败后，九门对张起灵的态度分成三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