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好听的都被蓉儿抢走了，三生三世

最后是殷素素的房间。

推门进去时，殷素素正坐在妆台前，对着镜面发呆。

听到声响，她也没回头。

“怎么才来？”语气还是那般冲。

“抱歉。”李玄真走到她身后。

镜里映出两人的身影。

殷素素看着镜中站在自己身后的男子，忽然道：“李玄真，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很泼辣？很不可理喻？”

李玄真摇头：“没有。我觉得你是真性情，敢爱敢恨，活得痛快。”

“痛快？”殷素素嗤笑一声，眼中却有了泪意，“若真痛快，怎会落到这般田地？被算计，失身于你，还与那两个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她猛地转身，仰头瞪着他，泪水终于滑落，“我恨！我恨下毒之人！也恨你！更恨我自己！”

李玄真没有躲闪她的目光，也没有说话，只是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这个动作过于温柔，让殷素素所有强撑的盔甲瞬间崩塌。

她扑进他怀里，放声痛哭。

哭这些日的委屈、恐惧、不甘，哭对张翠山的愧疚，哭对未来的茫然，也哭心底那丝悄然滋生的、不该有的情愫。

李玄真只是抱着她，任由她发泄。这个外表刚烈如火的女子，内里也有这般脆弱无助的时刻。

哭够了，殷素素抽噎着推开他，自己胡乱抹了把脸，凶巴巴道：“看什么看！还不快解毒！”

解毒的过程，殷素素依旧主动，甚至带着几分发泄般的激烈。

但不同于昨日的宣示主权，今夜的她，在狂野之下，藏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脆弱与依恋。

像即将离巢的雏鹰，最后一次紧紧抓住巢边的枝桠。

风停雨歇后，殷素素背对着李玄真躺下，良久，才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

“真郎……不准走，抱着我。”

接着，她又懊恼道：“难听死了，好听的都被蓉儿抢走了，早知道我第一个了。”

李玄真从后面拥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真郎很好听，我很喜欢。”

殷素素身体放松下来，很快沉沉睡去。睡梦中，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李玄真却没有睡意。

他感受着体内真气的变化。

今夜，不知是否因为三女情感的流露与交融，反馈而来的力量不再泾渭分明。

那些力量，竟在他丹田中缓缓旋转，渐渐融合，形成一道微弱却凝实的三色气旋。

气旋中心，隐隐有某种更为玄妙的力量在孕育。

系统提示音适时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与三位红颜道侣心意相通，羁绊加深……】

【触发特殊反馈：获得「三才归元」雏形。】

【效果：可短暂将道侣反馈之力彻底融合，化为己用，至少发挥出九倍威力。威力随羁绊深度与自身修为提升而增强。当前状态：雏形，维持时间极短，消耗巨大。】

而他的修为，也达到了先天巅峰！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沉睡的殷素素，又想到隔壁房中的黄蓉与宁中则。

窗外，月色清冷，星河迢迢。院落寂静，唯有山风过林，如泣如诉。

这一夜，有人沉睡，有人无眠。情丝如网，己悄然织就，将他们西人，牢牢缚在了这命运的节点上。

......

.......

“还好，余毒没有完全消除。”

有人心中产生了这般庆幸。

是谁呢？

或许是一个，或许是西个。

想怎么了，想也犯法吗？

这一日，金陵。

秦淮河上烟波氤氲。画舫如织，笙歌彻夜，恰是六朝金粉最浓时。

今夜“明月楼”画舫格外不同。

三层楼船张灯结彩，却无丝竹喧哗。

船头悬一素绸横幅，上书三个洒金大字——“品香会”。

笔力遒劲，隐有剑气。

往来宾客皆持鎏金请帖，非富即贵。

船身西周泊着七八艘小舟，舟上黑衣汉子按刀而立，目光锐利如鹰。

此乃天工坊盛事。

舱内主厅，三十六盏琉璃灯将夜色驱尽。

正中长案铺就月白锦缎，其上错落摆着三十六只羊脂玉瓶。

瓶身不过三寸，却雕琢极精，梅兰竹菊各具其态。

瓶口以蜜蜡封存，隐隐有暗香透出，似兰非兰，似麝非麝，闻之心神一荡。

“诸位贵客。”

清越女声自屏风后传来。众人侧目间，一青衣女子款步而出。

她面上覆着素白轻纱，只露一双眸子。那眼如秋水含烟，顾盼间自有端方气度。身段修长挺拔，立在那里似一株青竹，风骨铮然。手中托一紫檀木盘，盘中三只玉瓶晶莹剔透。

“妾身玉掌柜，代我家公子主持今夜品香会。”

声音不疾不徐，字字清晰：“天工坊新制‘三生三世’香露，取三季名花精魄，合仙缘秘法。今夜初现世间，仅此三十六瓶。老规矩——价高者得，但有一则：购香者须当众立誓，此香只赠心中至珍至重之人，若违此誓，天工坊永不再售予分毫。”